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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一合起明障，把三岛慎太关在外：“我累了，需要休息。”

“是！”三岛慎太又问，“大人，休息前需要沐浴吗？您喜山泉还是温泉，放盐还是放，需要侍从还是侍女，要几个？”

不知为何，即使犬山粮仓饱满、宝无数，人人安居乐业，也给了他一“犬山迟早要完”的既视。

“得解决气味问题……”不然以后就见不到兄了，他一走，兄肯定不会吃饭，而邪见怕不是得饿死？

不解决气味的问题，再来个百年大典的话，他怕是也要跟兄一样天天打架了。

冥加自然还活着。

次日，缘一便告知三岛慎太一切照旧，无需刻意照顾他，只消遣几个老仆每日来收拾房间即可，顺便，再为他带一些书来。

“大人，听说您距离成年已经不远了，需要我们联络江的妖怪市町，为您安排相看的女妖吗？”三岛慎太严肃，“凌月王非常忧心您和您的兄能不能娶到妻。”

好久了，他一直没再见过他，还活着吗？

但说起邪见，缘一忽然记起了冥加。

“嗯，关于如何消除气味，或是调香，或是修炼。随意吧，我不挑。”

“是！”

……

在五条夜去世后，蚤妖离开犬山，先是在朴仙翁的森林里住了十几年，俩老家伙一起追忆往昔，后去刀刀斋那儿住了几年，俩人商讨要不要将丛云牙丢在骨之井的事告诉狗兄弟？

“您需要哪些书？”

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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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

早上起来更难，不经意的一个照面，俩兄弟都会不约而同地冲对方龇牙，过会儿才回神他们跟狗真没什么区别。

“真的不用了……”

自打与杀生分开后，缘一就知白犬血脉麻烦在哪儿了——

他讨厌打架。

比如他与兄游历的后期，他窝在山休息，兄卧在树上休息。让气味顺着风走，他们这一晚才算安生。

“气味？”

难，太难了。

“大人！”

“最好与妖怪有关。”缘一琢磨着，“包括药、术，或者与白犬相关的记载都可以，尤其是针对气味一类的书籍。”

“三岛慎太。”

“在被砍之前离开这里。”

这是为什么？

掩面狂奔，泪洒月夜，三岛慎太，“呜呜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家，我被城主嫌弃了！我愧对我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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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本能中对同气味的排斥，连他都有扛不住。明明脑很清楚因为气味而攻击人不对，偏偏动作总是快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