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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雷鸣般的炸响，以及王虚逐渐失控的力量。他像是意识到自己“伤害”了亲人，竟开始了歇斯底里的暴走。

“犬夜叉，醒过来！”

“蓝染惣右介。”杀生收拢铁碎牙，冷声，“你非要挑在这时候？”

而如果你哪天失去了心智，半妖，我会亲手……杀死你。

“你的刀术……”蓝染眯起，只觉得近十年不见，这只犬妖的刀术已经脱胎换骨到他都不认识的地步。

落在犬山……

很好，真是什么魑魅魍魉都冒来了。

【兄，如果你还是你，我就还是我。】

杀生：“你的遗言就这些吗？”

只能由我杀死你！

呼绵，妖力涌动。杀生握着双刀，正要加战局——“铿”一声，他旋挡住从侧刺来的太刀，几个起落离原地，凛然看向袭击他的人。

让人想要得到或者杀死！

不远，蒙白布的蓝染缓步走影，薄轻勾，笑得温柔：“当然，我很想知我的‘弟’能成到哪地步？”

他与蓝染有一战，这是初见时双方便默认的事。但杀生没想到，这一战会提到这个节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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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他能使鬼时，我就知他不简单。但等真相揭晓，我仍到惊讶。”蓝染知着王虚的力量，语气带一丝向往，“天生的王虚，我从未见过。这比总队还大无数倍的灵压，可真是……”

杀生从空跌落，又连续转调整姿态，还不算太狼狈地落在地上。再抬，发现死神们的攻击已落在了王虚上。

你言了。

忽地，他动了！

如果蠢半妖清醒后发现自己毁了犬山，那么二次失控势成必然。

一群蠢货！还看不来吗？

“我很好奇，杀生。”蓝染了镜月，认真了起来，“连弟弟都这么，你作为兄——死后是不是能化作比他更的王虚？”

布料缓坠，刀光迅速。两人顷刻过了上百回合，谁也奈何不得谁。

初次手时，杀生的刀极为野，有着妖族特有的莽。

“吼——”白骨一步崩裂，他的脊背上似有羽翼在。

连诅咒之王的攻击也无效，更何况是与王虚同源的灵力？这只会成为他的养料，让他一步在虚化的路上走得更远，直至完全湮没心智。

可真敢说啊。

天生牙的寒芒一击刺向蓝染面门，后者格挡刀锋，不料杀生转手铁碎牙斩落，削掉了对手半截袖。

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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