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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拂去浮尘而已。”

“你们不怕我？我可不是人类。”他早已脱离人类的行列很久了。

很无聊的双向回馈，偏偏，他不知不觉住了来，直到不妖渐渐磨损、再也恢复不了的那天。

里梅恶劣：“它们就是人类的手指。”

“是、是被先生杀掉的坏人吗？”

他们亲看着之前病恹恹的白发少年抬手一击，将一棕熊拦腰斩断。再结寒冰冻住它的尸，一拳砸得四分五裂。

在两个孩里，即使里梅展现了非人的一面，或许手上还沾满了血腥，可他却是当对他们最好的人了。

杀掉的坏人？小孩的世界天真得可怕，就因为他让他们吃了顿饱饭，就为他开脱了起来。

当一只实力不俗的咒灵同化了周边环境，把灶门兄妹都拉半成品状态的“生得领域”后，里梅明白离开的时候到了。

“叫‘先生’。”

“里梅哥哥……”

灶门兄妹：……

“里梅先生，你在什么？”

殊不知，往后咒灵三五不时地现，渐渐有增加的趋势，更甚者变得越来越大。

两个孩被吓得不吱声了，他无趣地转过。

后，就没有然后了。

灶门兄妹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没必要把两个连人类都不杀的蠢货拉咒术师的世界。

起初，是一只低级咒灵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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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文字，或是术……

山野近海之地有咒灵实属正常，偶尔遇上一只也没什么。里梅动动手指，直接掉了它。

一夜无话，樱再多问，他也不多说了。但从这天起，灶门兄妹的日好过了不少。而不知抱着什么心态，里梅时不时会教他们一些东西。

但比起他教过的半妖，俩兄妹实在不算聪明，唯一可取的是勤奋，他们珍惜一切他给予的恩惠，并加倍努力地回报给他。

“人更可怕。”这是灶门兄妹给他的回答。

“不是。”里梅，“他是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愿意穷尽一切追随的者。

他杀死了咒灵，对他们说：“我要离开了。”又补了一句，“等我离开后，你们也离开这里。”

里梅不语，他握着脖颈上挂着的手指，整晚沉默。

当晚，灶门兄妹吃得满嘴油，还生生吃到痛哭。他们不顾里梅冰冻三尺的冷脸，一人抱着他一条大嚎啕大哭。

“带回去，今晚的饭。”里梅对树毫无兴趣，也从未吃过那么劣质的伙。

“里梅……先生？”樱问，“你脖上挂着的手指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