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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正是他最大的忧虑。

“我所有的不安和顾虑，都源于你的事。”他缓缓补充，“我们五条的六有一个特，可以勘破表象，无时无刻地读取边之的本质。”

“你知吗？人人艳羡的‘六’，其实五条家并不想要。”五条莲沉声，“大是一恩赐，有时候更像一诅咒。如果一个时期诞生了六，那么，在当时必然会现极大的动。”

缘一颔首：“朔月我会变成人类，是最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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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你——”

“关于上一次未尽的事。”五条莲提醒关键词，“奈良的密林，解开的封印。”

是吗？

不见得。

五条莲勾：“但，即使我读懂了你很多，也无从知晓你的本质。犬夜叉，六读不你之，哪怕你在密林中陷沉睡，上溢了那力量，我也无从得知那是什么？”

“你夜找我是什么事？”

话落，五条莲恢复了一贯嬉笑脸的表。偏生孩一直盯着他瞧，神极为冷静，笑着笑着，他顿时笑不来了。

白发金眸，冷淡如斯。不仅是问话的神态，就连语气都像极了他的哥哥。这孩越来越懂得省却无用的步骤，再单刀直地谈话。

他假意轻咳数声，以示脆弱。

缘一叹：“母亲已经离开院了，不会再回来。”所以别装了，五条兄。

这分明是五条术式的秘辛，可五条莲不打算隐瞒缘一。

“或是诅咒世，或是妖降临……总之，六的存在就是为了匹敌那时的至者，为人类赢取一线生机。”

五条莲坐在榻榻米上，着一件单薄的衬，披半肩的素袄。束起的白发尽数放，衬得他俊脸苍白柔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缘一微顿。

淅淅沥沥，正冲淡犬妖们的气息。

五条莲很是慨。

他虽然活得吊儿郎当，但也是实打实的家主。站在上位者的角度，若想从他人嘴里得到秘密，自然得付一个等价的秘密。

五条莲：“我能读你的年纪、力量、血脉，我甚至能读你和杀生一样，都蕴藏着一可怕的力量。在满月时，你的妖力最鼎盛；在朔月时，你的妖力……然无存。”

“比如，当我面对你的兄杀生时，他在我里是人形。可在六的视野中，他的上会呈现白犬的虚像，妖力的溢，会‘告诉’我他的状态如何。”

“它远超我的想象，本不是人力能抵抗之。”

“犬夜叉，恕我冒犯。”五条莲注视着他，蓝眸盛满认真，“可否告知我，你的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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