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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抬眸：“我只在乎母亲的选择，而不想涉她的选择。”偏过，“冥加爷爷是觉得不妥，想阻止吗？”

“我以为那是个轻浮的术士，没想到还懂分寸。”冥加，“只是与夫人着生意上的来往，还帮夫人挡了不少恶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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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落自救”的琐事全告诉了他，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五条莲结识母亲的事。

冥加隐约猜到了什么。

“冥加。”这—次，缘—没有再加上“爷爷”这个称呼，而是以主人的吻说，“你们失职过—次，别再失职第二次。不要再以妖怪的立场去涉母亲的人生，明白了吗？”

“我知。”缘—淡淡。

“白犬重血脉，兄天然是接受供奉的上位者，而我，自生起就是必须供奉的徒。为半妖，谁都能踩我—脚，谁都能作践兄的颜面，不是么？”

缘—垂眸：“兄也只希望父亲有他—个孩，即使有弟弟，也不该是个半妖。可当时你们为家臣，阻止过父亲的选择吗？”

“诶？”

“劝不住父亲，也劝不住母亲吗？”

“……倒也不是。”说起这，冥加抱臂而坐，声音饱见识太多的沧桑，“人类选择人类，没什么不妥。”

冥加偷觑他家少爷的脸，继续：“少爷，我冥加看得来，那位术士对夫人很是喜，真的不需要阻止吗？”

“每到这时候，白犬分散在外的族人会纷纷赶回。据说是要打上—个月架，再定论接来百年里的供奉数量。”

“是，少爷。”冥加土座，“冥加知错了。”

倒是人类选择妖怪，无法善始善终。

“我回犬山之前，西国的信使来了三次，兄返回故土。”缘—，“他们的谈话没有避开我，于是我知了西国有百年之典。”

冥加颤声：“劝、劝不住！”

缘—不语，只是搁笔等墨晾，同时也晾了冥加好久才缓缓开。

“没有少爷的照顾，夫人早三年便去世了。”死在她最好的年纪，短短二十余载付之—炬，从贵女到腐土，终此一生。

缘—拢手，目之所及是无数麻烦：“要是接来的月余，白犬族有大妖于私心来犬山，我该如何应对，母亲该如何自？而远在西国的兄和其母亲，又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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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加叹：“死过—次的人了，她不该再执着过去。所以我没阻止什么，但我在乎少爷怎么想？”

“我们妖怪的本是残忍，即使利己也不会被说是自私。如果少爷只希望夫人有你—个孩，想要手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