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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每对战一次幼崽必大病一场，甚至还危及命。看来，天生牙虽不能斩杀活，却对魂魄有着十足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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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予幼崽活去的资格，不会因为他是隐患而就地格杀。

他的弟弟犬夜叉，之的魂魄是虚。

莲有所“优厚”，也绝不会越过原则的底线。妖是妖，人是人，让一个人类术士透彻地了解白犬嗣，他还没这么缺心。

在甩不掉五条莲的一年里，他曾听那烦人的咒术师提及过虚。

“兄，你听过转世吗？”缘一谨慎措辞，尽量言简意赅，“我好像是从‘怨灵’转世过来的。”

他发现，兄对“转世”这个词毫无绪波动，仿佛司空见惯似的。倒是对他前世是个怨灵颇有微词，似乎觉得很低级，还丢了他的脸？

但同样的，他必须判定幼崽的危险，以此来推断在幼崽失控时需要到哪一步才能有效止损。

朔月变人也好，有虚也罢，纵使缘一不在乎秘密的暴，杀生也依然站在上位者的立场上，为他族中没心的幼崽保留了一些隐私。

他突然明了天生牙为何能伤到幼崽，说到底，那时他以为最稳妥的练刀方式，实际上是最致命的厮杀之战。要不是幼崽实力够，或许真会折在天生牙刃。

杀生直接开嘲：“怨灵转世，倒是跟你半妖的份很相。”

缘一：……

“虚啊，其实在没成为‘虚’之前，它们只是人类的魂魄而已。”那时，五条莲用咒术灭杀了一只大虚，望着废墟一片的战场如是，“人生而不同，死后去往的地方也不同。”

“我想听？”杀生侧首，“犬夜叉，你连‘我想听’和‘你想说’也分不清吗？放开我的尾，已经被你抓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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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好了幼崽暴走后击杀他的准备，因为这是辈对晚辈最残忍的仁慈。

缘一不得不挽尊：“我是怨灵的时候，被称为‘王虚’。”

“兄想听吗？”缘一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联系在界被天生牙斩杀的虚，杀生压在心底的疑惑总算解开。

原来一路走来，纠结的人只有他自己吗？

他是未来的王，即使没有成，也有着王的心与实力，毋庸置疑。

讨伐、封印、转世？

“虚是站在死神对立面的怪，需要被净化。在梦境里，我被死神组建的军队讨伐，最后被封印了起来。然后撞到了什么，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缘一回神，才发现他把绒尾成了一团。

罢了，伸一刀，缩一刀，早些说清楚比较好。他摸不准自己是不是危险品，想来兄见多识广，会给他有利的建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