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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背书的样很像以前的杀生少爷。”

缘一乖乖坐好，张，稚的声音和风响起，一首接一首。

“那父亲一定很看重兄。”他喃喃，“就像兄很看重我一样。”

那个时候，老爷也如杀生一般，安静地靠在树用绒尾圈着孩，再听孩平静地背书。

“别得寸尺了。”杀生冷声，“区区半妖，值得我看重什么？”又懂父亲什么？

“你的人类母亲倒是没有荒废你。”

偶尔，他会为了试探大妖怪有没有睡着而念错几个字。往往这时，杀生都会开纠正，并惯接一句：“半妖就是半妖。”

景重现，百年叠。冥加突然读懂了很多，又觉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看懂。

杀生不语。

冥加噤声，林间只余兄弟俩的说话声。

缘一轻声问：“像什么？”

微风徐来，树影婆娑。一大一小端坐树，气氛难得安谧。

温和一笑：“冥加爷爷说，我背书的样很像兄。那是不是，兄听我背书的样也很像父亲？”

而通过犬夜叉的反应，他在确认一些东西。

“全。”

缘一有话直说：“兄不需要书册吗？”

他也好，刀刀斋也罢，甚至连老爷和凌月王也认为杀生缺乏慈悲之心。可是，等老爷故去，等半妖到来，杀生对待犬夜叉的态度，不像是没有慈悲心的样。

许是昨晚走得太久，大妖怪在天亮之后也不想走动。抱着测验的心态，杀生后仰靠蓬松的绒尾中，淡淡：“背给我听。”

“一定也是个温柔的人吧？”缘一看向自己的兄，“虽然我从未见过父亲，但透过兄，总觉得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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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我们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缘一问，既然杀生提了母亲，那此时提父亲应该无妨。

“……”

缘一怔怔，很快应声跟上。他不知兄的态度为何转变，倒是冥加看在里，唯余一声叹息。

“很像……”特别细微的声音。

说罢，杀生起：“走了，犬夜叉。”

“者。”

斗牙曾给予他的回忆，他似乎在一一地让犬夜叉受。

杀生轻嗤：“犬夜叉，连你都不需要的东西，我会需要吗？”

“区区半妖，也会让大妖怪耐心听背书。”对于杀生的正话反说，缘一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能举一反三，“就像父亲不看重兄，为什么要时间听兄背书呢？”

只是这一次与往日不同，待他渴作停，表示想喝时，阖目休憩的杀生缓缓睁开，第一次不带厌恶绪地提起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