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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倒是让兄帮他手。如此一来，他等于是把无用、没自尊心、可以随便欺负贴在了脑门上。

在问“王是谁”之前，他喊了“兄”。结果，传信的小妖恍若未闻，上来就是一句“无礼”，这何尝不是在削杀生的脸面？

刺鼻的气味弥漫，杀生当先了山。

缘一没问为何要毁掉手信，倒是杀生行至半路，突然声：“犬夜叉，给我听着——”

它们讽刺兄：“杀生，你有一个没用的半妖弟弟！你是这只卑贱的半妖的哥哥！你那伟大的父亲，跟低微的人类生了个废！”

他是杀生血缘上的弟弟，如今追随着他，等同于是他颜面的一分。

能令兄讳莫如，又让小妖三缄其，还会送来膏药的人——只有兄的母亲了。

缘一颔首：“只是，我击杀了它们，会怒它们背后的人吗？”

缘一意识地直腰背，聚会神。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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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还不识相就杀，它的一去不回就是在通知背后人“半妖也惹不得，次传话派个机灵的”。

他要是不反抗，次次让兄手，那么结局只会是——

“以后遇到无礼的小妖，当场灭杀。”大妖的气息有些暴戾，语气却极平静，“自己的尊严要自己维护，始终藏匿于大妖庇护之，连杂碎都有资格嘲讽你。”

“哼。”杀生冷笑，“蠢货，背后的大妖要是动手，那就是我的事了。”

毕竟，若是十六夜给他带了手信，当着兄的面，场景也大致如此。

消息一经传开，平时在兄手没讨好的家伙就会晃到他面前，通过嘲讽他以嘲讽杀生。

缘一自知多说多错，便安分地料理起。谁知，兄张开毒华爪，把西国送来的手信溶化得渣也不剩。

缘一懂了。

而不是温吞地等着杂碎把话说完，再几句不痛不的反击，这在他看来是最无用的法。

妖怪可不兴人类的“忍”字诀。觉得被冒犯了，就击杀杂碎；觉得被嘲讽了，就赌上荣誉去战斗。

斗牙王已是不在了，可传信的小妖却说了“王”……虽然兄制止了小妖说去，但他不难猜到背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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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最该的是揍小妖怪一顿，以示他不可轻视。

他会尽量少提及母亲，冥加也会言又止，即使兄对此毫无兴趣，他们也在避讳着什么。

简言之，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难得不会去互相伤害的默契。

一路安静，唯有风雪飘摇。

缘一轻叹，只好停手里的活爬上阿吽的背，跟着兄换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