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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从幼崽时期过来的白犬，杀生多少能通过自的经历揣幼崽的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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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虽已遥远，但记忆如昨。缘一不知半妖应该在几岁换牙,可牙疼到连他都有些无法忍受,实属罕见。

缘一记得,前世的他是在六岁开始换牙，断续半年之久，才换完了所有的牙。

“兄，真的要用它磨牙吗？”缘一蹙眉，“看上去……”

他不知要在这只幼崽上寻找什么，是想看场景重现，还是想找共通。父亲当年抱着绒尾是怎样的心？是失望还是无奈？亦或是……

“可是……”

杀生扫过缘一起的半边脸,：“没有。”他的绪很是寡淡,“区区几颗牙的小伤,也值得你喊疼？”

缘一老实，疼就是疼,他不会说谎：“特别疼。”

不过,对于大妖怪来说这很受用。

“它不会断。”杀生，“这是用父亲的獠牙打造的刀，你以为你的牙能咬得动吗？”

半妖可真是脆弱,不过是废一些牙,就疼到连齿也说不清了。

杀生不喜心太多的东西。

缘一了天生牙，却发现这并不是一把锋利的太刀。

用自己的刀磨牙，有损坏刀的可能。但用兄的刀磨牙，兄保证刀不会断。

“兄，刀看上去好脏，我可以拿去洗洗吗？”

它的刃坑坑洼洼，刀面锈迹斑驳，似乎是很久没有使用了，浑笼罩着一“颓丧”的气息。

“为了让獠牙更锋利。”杀生缓缓睁开，回,“牙会记住断裂的觉，再慢慢到比磨牙更的程度。”

杀生神淡淡，或许是回忆作祟，他不自觉地解了天生牙，扔给缘一：“拿去磨牙。”

“……”

“兄，为什么不直接掉牙而是要磨呢？”缘一举起锃亮的天生牙。

理他都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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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讲，当辈说“区区小伤，也值得你在意”时，哪怕再疼再苦幼崽都会忍着，甚至会为了面逞说一句“我才不疼”。

可同样的说辞放在半妖这里似乎不用,这只半妖过分耿直,几乎是实心到没心的地步。

第32章

“啪！”

“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刀。”杀生，“如果用坏了，就自己去找刀匠吧。”

年少无知，当时恼羞成怒的他直面了自己的弱小，最终把父亲的绒尾咬得七八糟……

“兄。”缘一勤恳地磨洗着天生牙,“你当初换牙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闻言,杀生别过,近似嘟囔地说：“真是没用的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