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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小宁懿。

“就你嘴贫。”和妃。

“就你这样就只学那么一句的，能有什么用？”和妃。

“在聊灰姑娘的晶鞋，聊女扮男装的祝英台。”小宁懿，“祝英台只有选择梁山伯，这一段才足够凄。选择嫁给文才，那就是现实。”

“皇阿玛大了，可以甩锅给皇阿玛。”小宁懿瞧见皇帝从外面走来，朝着皇帝挥挥手，“皇阿玛今儿还是双手空空来看我吗？”

“还有呢？”和妃等着小宁懿继续说去。

和妃被小宁懿的动作给逗笑了，“还偏偏飞呢，你上课的时候都在学什么？”

“这一句是髓，刚刚不就说了吗？”小宁懿鼓嘴，“额娘这么问，会显得女儿很蠢的。女儿又不知那么多，就别拆穿女儿啊。让女儿显得多才多艺，额娘的脸上不也有光吗？”

“化蝶了。”小宁懿。

“还有呢？”和妃问。

“那《梁山伯与祝英台》呢？”和妃好奇。

“瞧你，他们还没有大，你就想要甩锅。”和妃。

“夫又没有教导这些啊。”小宁懿，“夫教导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孝经》……还有一些其他的书。额娘，您看，夫没有说，我自己学的，是不是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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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啊。”小宁懿委屈地看着和妃，“《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化蝶的凄，不然呢？不是记住最为心的就可以了吗？谁会记着其他的啊。”

“等他们大以后，他们就会知你就是一个空架。”和妃轻笑，“信不信，他们到时候知的比你还多。”

“装啊。”小宁懿，“其他小朋友不知，我说一句，他们就觉得我老厉害了。额娘是没有瞧见，学堂的那些小朋友有多崇拜我。他们都觉得若是能能有我这么厉害，他们这一辈也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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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懿真心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她们完全可以继续忽悠那些小朋友，“我还能飞，他们不能，他们会一直觉得我很厉害。要是我哪天不能飞，我就说我这个仙女被他们污染了。”

“去门给你抱一盆来，就不是双手空空。”皇帝刚刚从御书房那边来，他得知小宁懿回来了，便过来看看，“你跟你额娘又在聊什么？”

小宁懿真的不记得《梁山伯与祝英台》里面的经典台词，也不记得其他的。她思考了一会儿，伸双手，上摆动，学着蝴蝶飞，“翩翩飞？”

“没事，不是说小时了了，大未必吗？”小宁懿回答，“有的小孩小时候很聪明，大以后就泯然众人，这本就不需要我们忧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