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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么快就承认了？

他靠得很近,?怀酒能闻到顾应楼领若有似无的男士香味,?冷冷的香气混杂着呼萦绕在面前,?他不由自主地直了腰板,?呼声都减弱了。

虽然预想过掉后的各节，但是当事真正发生的时候，怀酒乎自己意料的松了气，心底放了一块石。

“你比我更清楚我在说什么。”怀酒话音未落,?顾应楼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他。”

“觉得你有意思的。”顾应楼替他理了理领，声音很低，“明明不是自己的,?却不得不为别人背锅。”

前几可以伪装，唯独是伪装不来的。

不过实际上他只是担心这个和顾雪林得一模一样的人，会联合他所谓的前男友，因为警惕才去调查了怀酒。之后他说不会追究也是真的没有再追究，只是最近查车祸的蛛丝迹时，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他才翻了积灰已久的报告，从而发现了怀酒的反常之。

“成，我先问。”怀酒正有此意，反正他一个光脚的人，四面都是漏和陷阱，死到临反而什么都不怕了，“还是那个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哲学里追溯源的问题。

顾应楼挑了挑眉，“这个说起来太复杂，我知你现在有很多想问,?可是单我一个人竹筒倒豆也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们来玩你问我答怎么样？”

他语气肯定,?似乎一怀疑都没有。一望过去，像是要把怀酒的灵魂看穿。

“你什么意思？?”怀酒很心虚，意识地提了音量,?“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有话说清楚好吗？老是糊糊的谁听得懂。”

怀酒撇了撇嘴，他也知自己演技拙劣，错是迟早的事，但是这掉也太快了吧？他来这儿还没有两个月，就快被顾应楼给扒净了。

顾应楼哂笑，“我怕说得太清楚,?你会被吓到。”

怀酒的袖上,?衬得他的肤像瓷一样白。

“……”

“你如果编得太夸张，我不会被吓到,?只会觉得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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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应楼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太多,?要是真正追究起来,?怀酒是完全没有退路的。不过既然他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扭送司法机关又或者是科研所，就说明事还有盘旋商量的余地。

你是谁。

“我看你好像没有想问的，那就到我了。”顾应楼思片刻，最后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是谁？”

“调查过了。”顾应楼了脑袋，“你和从前很不一样，不恃凌弱，不会开车，最重要的一……你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