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月 第41节(2/3)

屋外的邵舒宁倔地盯着屋里，她记得爹爹说过，不自己错了什么，娘亲都不会生气。

舒宁里的光彻底暗淡去，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地跟着百灵离开。

不什么时候，每次娘亲这么唤她，她不论在什么，都会开心地跑过去的。

许烟月转过了：“百灵，你送小回去吧。”

许烟月看着这个叫了自己这么多年娘亲的女孩，一句话也说不了。

“你的娘亲，是皇后娘娘。”

舒宁毕竟只有九岁，一时还适应不了这样的变化，只是无论如何也想等到自己的娘亲，幻想着娘亲会像以前那般一招手冲自己笑着唤：“舒宁，来娘亲这边。”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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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舒宁一直静静看着她，半晌才低。

看着门小小一只，在夜里有些冻得发抖的舒宁，她的里没有温度。舒宁再小，也看了母亲再也没了往日的温。

“是。”百灵也有些难过，走到舒宁面前心复杂，“小，我们还是走吧。”

“那就让她自己待到想回吧。”许烟月也未抬。

“娘亲，我懂得。你是怪我占了太哥哥的位置，本来，该叫你娘亲的，该是太哥哥的对不对？是我霸占了他的娘亲。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我不想让你难过的。”

接来的日许烟月便每日去探望老夫人，老夫人被这么一打击，仿佛彻底垮掉了，也没有问过一句邵淮和舒宁，仿佛只当这两个人不存在。

她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漂亮的绣，还是娘亲绣上去的。

“可是……”许烟月打断了她的声音，“我没有办法面对你。”她还小，许烟月没有办法告诉她，这些事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舒宁，明日我会送你离开，你若是想见你真的娘亲我也可以送你去。”

可是如今，娘亲却不是娘亲了，爹爹也不是爹爹了，一向疼自己的祖母竟然也要赶自己走。

只是舒宁就像是卯足了劲僵着，任旁人怎么劝都不离开，直到夜了，百灵又来汇报了一次：“夫人，小还在呢！”

女孩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许烟月沉默半晌才开：“舒宁，你以后不用叫我娘亲了。你今日都听到了，我不是你的娘亲。”

“你就是。”她一边泪一边哽咽，“娘亲，我会听话的，会好好孝顺你的，你别不要我。”

许烟月闭上了睛，母女一场，至少她已经过了一次好好的告别，只希望这个孩以后能好好地活着。

她说着走，却还是看着许烟月，就像是每次犯了错，不敢说但又还是期望着母亲的拥抱一样。

房里有了动静，没一会儿，许烟月批着外衣现在了房门。

舒宁嘴一憋，忍了许久泪就来了。

舒宁重新抬起，这次，她终于不再倔了：“娘……”她刚发一半的音节便停住了，似乎是想起娘亲已经不喜自己这样叫了，“我知了，那我走了？”

是夫人亲生的，这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现在都没缓过来神。

“舒宁，”许烟月叫她，这次，她放缓了语气，“你没有错，即使是我不要你，你也要记住，你没有错任何事。你只要堂堂正正活着，就不用对谁愧疚，你只是生了而已，只是活来了而已，这不是错。”

“娘……”

“她不是！”舒宁声否认完，又放低了声音哀求，“娘亲，我只要你。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

钱平也是气闷，他虽然不允许夫人看望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