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月 第27节(2/3)

“对了，”老夫人突然提起

他当初因着考量同意了邵思秋将赵承宣与邵舒宁对换，他将那孩看作未来的帝王，只派了人保护生命安全，对于邵思秋的苛待却选择了放任，在那里，这个孩的份，决定了他无法投过多的关。

可若说没禁足，这么久也不见来求和，自己说来大人该颜面何在？

“不……”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邵淮里懊悔。

权衡之，他只能这么回答了，说完后察觉到邵淮的沉默，钱平又试探地问，“那……是要解了禁足吗？”

老夫人笑意：“不用这么多礼，快坐吧！你好些了吗？”

油灯动，投明明暗暗的光在他脸上。邵淮静立半晌，才终于又将画轴放了回去。

“夫人还被禁足着吗？”

她那语气里带了撒，让老夫人心一，若她有个女儿应该也是如此了。

她来了老夫人的院，邵老夫人还是那般的衣着严肃的面孔，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可细看之，便能察觉眉间的疲惫。

老夫人还想拒绝，许烟月冲她笑：“母亲便当是让我安心好了。”

邵老夫人苦笑：“我都说了，我的问题，我自己心里明白。”

许烟月一时无言，她想邵老夫人纠结的，大概也是年轻时的事，大抵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这场冷战于他而言又是一场煎熬，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

夏嬷嬷在一边直叹气：“夫人，您可得好好说说老夫人，这几日总是噩梦缠，也不肯让我叫大夫来看。”

“禁着呢。”

“若你还在……”

“罢了，那便看看吧。”

可他最终却连孩的命也没能保住。那日赵承宣到底为何暗里瞒过了所有人去见了谁，至今也无人知晓。

钱平一脸苦闷地走来了，他家爷能不知他们没敢禁足夫人吗？所谓的解禁，其实就是想让夫人来服个吧？

“回母亲，已无大碍了。”她看着略显憔悴的老夫人有些担心，“母亲也别光顾着我了，听说您近日抱恙，可曾叫过大夫？”

许烟月是听说老夫人生病了才去看了她。她来自己院时，倒也确实看见了几个守在门的人，但一见她上就恭敬地行礼：“夫人。”哪里有半拦她的意思？

钱平很想埋怨，他家主怎么总问自己这左右不是的问题。邵淮那日气势汹汹说禁足，可谁敢禁夫人的足？这不刚刚还去了老夫人院里。

只可惜她作为晚辈，也无法多言。

大夫来号脉却也没号什么问题，只是说老夫人思虑过重。

邵淮低语，又停顿了没有说后面的话。

钱平应声而答：“大人，属在。”

“母亲。”她微微行礼。

他曾多少次因后悔在夜里辗转反侧，他们原本该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却被自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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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愁了，夫人能来吗？

。他盯着承宣的脸神，手轻轻抚了上去。

“都是老病了，我自己心里清楚。”老夫人里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也是心病了。

“钱平。”

半晌，邵淮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许烟月皱了眉：“母亲还是看看吧，我这就差人去请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