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18）(3/3)

把小偷抓住，从地上捡起走到窗前一听，这一听不要，人瞬

间就傻了！

　　「爹，你起来，你自个女儿就不怕有报应！」

　　「艳啊，你就别装了，爹这一一片响，你敢说你不舒坦？你瞅瞅自己

底，你爹我过几十个了，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人家都说多的都

哩！……来，好艳儿，

　　让爹吃个！」

　　「我不！」

　　「听话，艳儿，转过来把翘起来，爹就稀罕你这大白！」

　　「爹，使劲，使劲，使劲！（带着哭腔）」

　　「说，你是不？喜爹的大不？」

　　……

　　生原以为这村里只有自己不是个人，把娘给了，原来这村也坏着哩，

自己的女儿也日？他心里七八糟的想着，也一直从村家着到了家。

　　生一想到那天的巩家父女不自觉的就了，看着隐约中女儿

的隆起，他竟然幻想着自己压在女儿光光的上面的景，他抬狠狠的给了

自己一个耳光，心里暗骂了一句：不是个人哩！车依旧在时不时的颠簸几，

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着女儿的脚变成了在女儿光的脚板脚趾间游走着，

丝袜的觉让他觉得摸着很舒服，黑暗给了他勇气，他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

法，他想闻闻女儿的脚，小时候他可是老是把月仙的脚在嘴里，逗得女儿每回

都哈哈大笑，但是现在女儿都这么大了，如果女儿发现了就丑了。他试探的轻轻

和女儿说话：「月仙，月仙，别睡了，起来吃东西，别把胃饿坏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反应，生把向里移了一些，然后弯腰把女儿的脚稍稍

举一，鼻像狗一样在脚底板了几，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闻女人的脚，

或者说第一次闻人的脚，有一淡淡的臭味，但是这是女儿的味，而且臭味确

实只有一，如果比起一些真正脚臭的人来说，这淡淡的味都可以忽略不

计。少女的手和女儿的亲密，让生没有一丁嫌弃，而且嘴贴

在丝袜上的觉让他觉得很怪，他甚至想把丝袜扯来闻个够。就这样他闻一会

就害怕的直起到观察着，看有没有别人转看到，看女儿有没有醒，然后又

忍不住去闻一会。

　　月仙其实一个多小时前就醒了，不过这黑漆漆的也不能看书，起来也没事，

所以她就继续闭着睛躺着，想像着大学里绚丽多彩的生活，想像着那些和县城

同学大不一样的大城市来的同学们！忽然她觉得爹在她脚上到摸，她想可能爹

是睡不着无聊当她小孩一样吧，黑暗中她笑了笑，可惜爹没看到。过了一会爹

竟然、竟然闻她的脚，男人的这好她知，永和她的两只臭脚发生过无数

次的亲密接，穿着丝袜亲、脱了丝袜亲，（穿棉袜时永好像从没提这要求

过，她不知这是偶然还是刻意。）用，脚趾，她不懂脚有什么可亲的，

但永就是这样乐此不疲，甚至还要求她要求夹他的，当然她没有同意。

可是爹竟然也闻她的脚！！她不敢说话，总不能说「爹，你不能闻我的脚」，更不

能说「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女儿。」这一旦破了多尴尬啊，以后爹都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