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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眯着睛。

祝久辞摇，怎会！

人瞧见那一滩墨迹，晓得自己犯了错误，灵巧到旁边躲开祝久辞怒火。

人没尝到甜，浑难受得扭，指尖又伸过来，戳戳乎乎脸颊，心念已久的耳垂，缠一缕墨发离开，凑到前开始数自己拐了几丝来。

纤纤指尖一颤，不不愿缩了回去，人不兴了，你怎知我来了？

小亭清清，满园白雪。

呜呜，总算把人哄回来了！

人登时心怒放，面容上的笑意简直藏不住，忽而弯在祝久辞脸上吧唧亲一，舞着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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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写了三两行，又觉不对劲来，人双手确乎听话落在膝盖上，可问题是他整个人开始往这边蹭了！

祝久辞被扯得太突突直，忍无可忍，从人手中夺回自己墨发，掐住他腰把人旁侧椅里面。

墨发上。

祝久辞泡书房里，书卷还没打开，幽幽冷香飘过来。

梁昭歌又：可嫌弃萧公冻疮？

祝久辞想了想，嫌弃。

鹿血一事后，人似乎想通了其间关窍，一改前日若即若离的态度，粘豆包一样糊上来，而且似乎是要将前些日落的都补回来，变本加厉缠着他，祝久辞刚开始还满心喜，没过几日简直不堪烦扰。

梁昭歌！祝久辞瞪过去。

祝久辞呼一气，平复心绪，重新提起笔墨。

黄昏临近，人声音幽幽又起：那可嫌弃冻疮？

一滴墨落去，千字宣纸白写了。

人悄无声息蹭到后，祝久辞叹气，昭歌别闹。

兜兜转转许久，二人终于似寻常人家那般惬意赏雪。没有登爬低，没有寻不到落雪，就安静坐在亭看厚雪压弯枝。

祝久辞懒得解释，闻着人幽香打开书卷开始忙碌。

*

乖乖坐着。

祝久辞：

梁昭歌埋肩细嗅熟悉的气息，小心翼翼将最后一丝担忧藏起，他还是从前的他，至少表面如此。那一朝见不得光的望汹涌被赶去暗无天日的角落，偶尔回想起依然颤栗难耐，可再也不必害怕它翻光明盛世挑拨他二人关系。

况且年末将近，府上诸事繁杂，国公爷看他也就一手墨字拿得手，给他不少文书任务，一天若不写上四五个时辰，当真完不成。

脑袋蹭他肩膀，顺势探凑上鼻尖在他脖颈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