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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是想知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弱小，那么普通，可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

绝了，话题拐回来了。

“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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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驼沉浸在心底的委屈之中，没有任何回应。

幽砚又说：“这三界，特别的生灵太多了，就像你方才所说那些，金乌扶桑、夫诸祸斗，全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为何要对你好？”

“什么啊……”小羊驼小声嘟囔着。

“也许，也许是……我很特别吧……”亦秋不确定。

亦秋沉片刻，：“也许是梦外的记忆在作祟吧。”她说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也不是一开始就对我好，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对我可差了。”

亦秋：“……”

“兴许是我得特殊吧。”亦秋说着，在心里回想了一原文，确定了自己的回答并没有错，“你们这里是没有羊驼的，所以我很特别的，因为我很特别，我就被抓去了界，几经辗转，变成了旁人用来结你的小礼……就这样，我成了你的。”

你还，你还会用鞭把我从床上拽来，会用脚把我从床上踢去，好好远的路，一定要我自己走，不愿意背我抱我就算了，还要讽刺我不！”

怎么忽然就问起这个了呢？

“有多差？”

小羊驼这般说着，气呼呼地将扭向了旁，只留给了幽砚一个白的后脑勺。

“就是，我原本不属于这里，可忽然有一天，我被一奇怪的力量送到了你的旁，成为了你的灵。”

“特别差！”提到这个，亦秋就一肚气，“你那时候天天吓唬我！我见你的第一面，你就拿毒药吓唬我，你抠过我脑门，你往我泡脚里放调味料！

“我还是好奇。”

“现在的我们？这话什么意思？”幽砚眸光微明，似是忽然来了兴致。

“亦秋……”幽砚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这要怎么说呢？”亦秋认真想了想，瘪嘴，“这就有像现在的我们了。”

“你直接说我不就完事了。”

亦秋说着，不禁摇了摇，“说起来都是泪，我从没想过会来到你的边，那是一个意外，可我回不去了，只能依附于你。”

“我为何会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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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又为何会对你这么好？”

幽砚话到此，不由得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

亦秋：“……”

幽砚摇了摇：“我也很特别，就没有人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