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天意弄人(2/2)

，你说对不对？”

这天夜，爷爷突然把我叫醒，叫我穿上衣服随他去个地方，我一雾地穿上衣服，来到院里，爷爷将一把镐丢给我，然后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我地跟在后面。

孙警官的车开走之后，客厅里的空气一变得沉重起来，爷爷坐在太师椅上，捧着茶杯，我站在他面前，十分张不安。

说罢用冰冷的目光扫了我一，吓得我赶埋去。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全看完了。其实何止看完，家里没有什么课外读，那两本书我只要有空就翻着看，已经快被我翻得散架了。

我接：“三月男女分；四月形像；五月骨成，六月发生；七月动右手，是男于母左；八月动左手，是女于母右。”

爷爷叹一声：“天意人啊！”

孙警官还想开，爷爷已经抬起一只手，了逐客令来：“没事的话你就先请回吧！不然以后就别我这个门了。”

我愣了一，背诵：“盖死生之权舆，幽枉屈伸之机括，于是乎决。”

孙警官把要说的话又咽回肚里，拿起公文包：“行，老宋，那我先走了，次有案再来拜访！”

孙警官叹息一声，说：“老宋，你这人未免太顽固了吧？不就是你当年睡过三年厩吗？那事不是早平反了吗？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什么祖训不祖训的，你真是个老顽固！”说完，在我肩膀上拍拍，想要拉拢我：“小鬼，你大以后想当巡捕，跟叔叔一起抓坏人吗？”

爷爷说：“孙老虎，宋家的事你不明白，我这辈不图别的，只希望孙后代能够安安生生，不要再从事这些危险的行业。”

我突然想起来，这附近是一片葬岗。

“不愧是我宋家弟。”说完，爷爷又摇起来了。

这奇怪的反应把我吓了一，本以为爷爷会劈盖脸地把我骂一顿，但他却没有。后来回想起来我才明白，当时爷爷的心十分复杂，他既兴宋家绝学后继有人，又害怕我从此走上和他一样的路，万劫不复。

很快我们便穿过这片树林，来到一片荒地，我慌间踢到了一样东西，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一死人骨！常年暴在外面受日晒雨淋，已经变得乌黑。

然后起，看都不看我一，背着手回到书房去了。我站在那里，又是震惊又是侥幸，爷爷不打算打我了吗？

“儿，那两本书，你看了多少？”他问。

爷爷摆摆手，态度冷漠地说：“你太抬举他了，不过是翻了几本祖宗留的旧书，班门斧罢了。况且我们宋家早有八字祖训‘不官不仕，明哲保’，你还是收起那小心思吧！这孩我是不会给你的。”

当着爷爷的面我可不敢造次，使劲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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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我有不好意思地承认。

我们居住的县城并不大，往南面走便是一片荒郊野岭，这天晚上没有月亮，星星也很稀少。爷爷走在寂静的栗树林里，沿途只有我们脚踩在落叶堆上发的沙沙声，以及树林不知什么动发的呜呜怪叫，听得我心里直发。

爷爷喝了茶，突然间悠悠地念：“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初莫重于检验。”

他又念：“怀胎一月如白；二月如桃……”

这两段都是《洗冤集录真本》里的话，爷爷是有意在考我，听完之后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惊讶地问：“儿，这本书你全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