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李谨言一愣，今天是除夕？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从李家到楼家，他连气的时间都没有，这段时间，更是忙得像个陀螺。除夕，新年……原来，已经要过年了吗？

几乎是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磺胺的事成了？”

“娘。”

“啊？”

楼逍没说话，一把抱住他，两条钢铸似的手臂，勒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楼夫人笑了笑，拍拍李谨言的手，有些话，不好当面说。她已经和杜夫人定了楼七小的婚事，对方是杜夫人的外甥，家里有六七家商行，主要经营猪鬃，桐油和茶叶一类的生意，每年的盈利，也有七八万大洋。那孩和小七年纪相当，得不错，格也老实，是个知上的，楼夫人见了，就和楼大帅提起，把七小的亲事定了来。

李谨言用泼了两脸，清醒了许多。

李谨言走到沙发旁坐，笑着和几个姨太太问好，六小和七小安静的坐在一旁，楼夫人和姨太太们说话时，从不轻易嘴。李谨言有些惊讶，七小的，好像改了不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边跑，很少有机会见到楼家这两个小，冷不丁的看到这么安静的楼七小，脸上不自觉的了惊讶的神。

“……”

“今天是什么好日吗？”

“今年除夕，是小六和小七在家的最后一年了。”楼夫人叹一声，转了一手腕上的翡翠镯：“总是要办得闹些。姑娘的时候，在娘家是千好万好，等了婆家，可就不能再任了。”

“哦。”

在门的楼少帅撞个正着。军装上的铜纽的戳在他的脸上，李谨言疼得呲牙，捂着腮帮抬起：“少帅？”

可是很快，他连抗议的表都摆不来了，布帛的撕裂声再次响起，修的，被架在了楼逍的肩上，金属的肩章，划破了肌肤，一鲜红蜿蜒而……

难……脑中闪过一灵光，李谨言开问：“磺胺……”

等到楼少帅终于肯让李谨言说话时，李三少已经累得连坐起的力气都没用了。

“少帅，到底怎么了？”

丫们端着和洗漱用品走室，李谨言注意到，今天丫们上都换上了桃红的棉袄，辫上也系了红绳，鬓边簪了小朵的绒，看起来，愈发的灵。

“言少爷，今天是除夕啊。您忘了，夫人前儿还说呢。”

“言少爷？”

楼逍还是没说话，一脚踹上房门，直接抱起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他倒在床上。察觉到楼逍的绪有些不对劲，李谨言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楼少帅激动成这样？

“恩。”

丫们乐得睛都弯成了月牙，香皂，可是个稀罕，三朵加起来就一个大洋！就算大帅府给的工钱丰厚，也不是她们能轻易用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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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被有力的手指钳住，生疼，李谨言气得直拍楼逍的肩膀，倒是让他把话说完啊！

这样的人家，不沾军政，就算和杜夫人有亲戚，也总是有限，就算楼七小今后故态复萌，也不会对楼家产生多大的影响。

“谨言……”

李谨言呼了气，不难理解，楼少帅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了。迷迷糊糊的想要睡着，却听楼逍在他耳边说：“谨言。”

楼夫人正和几个姨太太说着晚上除夕宴的安排，见李谨言走来，忙招招手：“言儿，过来。”

自从楼逍让人改之后，楼夫人渐渐不再把媳妇一类的词挂在嘴上，一开始是叫谨言，更亲近了，就叫言儿，和二夫人叫李谨言时一样。只有楼大帅，楼夫人提醒了几次，还一个劲的忘。

“恩。”楼逍抱着他，“成了。”

五姨太听得圈发红，六小忙过去安，七小自己坐在那里，低着，也

“谨言。”

“没什么。”李谨言取过巾了脸，笑：“既然过年了，我也凑个喜气，等午，我让皂厂送些香皂过来，一人一朵。”

“谢言少爷！”

室的温度陡然降五度，楼少帅不说话了，李三少再一次被倒在了床上……

李谨言城郊没去成，事实上，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如果不是肚饿，他恐怕会继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