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十年之后又三年(2/2)

炸薯条的严修泽沉默地了。

“我的故事。以及……我们‘超能者’的故事。”

“默克尔，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好人坏人，每个人都有其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甚至很多时候，针对于某些人的善行，对于另一些人来讲就是无法理解的恶……世界上的每个人所代表的利益都不尽相同，看待事要立一。”

“我顺便给俄国警方了。”严修泽：“黑帮嘛，每个人上都有一层厚厚的案底。”

“我之前一直都在乡地，平时不怎么上网。”默克尔低声。

“故事要从我大学四年级即将毕业那年开始说起……”

整个客厅陷了尴尬的沉默之中，许是因为默克尔觉这样冷遇他的救命恩人并不厚，于是率先打破沉默，他冲着严修泽诚恳：“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末了又补上了一句，“你是个好人。”

“不过倒是你，我查过你的资料，一个俄国乡的农民，怎么惹到当地黑帮的？”

“怪不得……看来我要给你从到尾科普一遍了。”严修泽听了这话，了苦笑。

“怪不得。”严修泽似乎也无意追问，他就惯常笑笑，随后也不发一言，开始专注地对付起桌上的那一盘炸薯条。

严修泽嘴角微翘，笑：“也对，那我就开始了。”

“算是吧。”严修泽扶了扶稍稍有些坠的墨镜镜框，耸肩：“你一直都在昏迷状态，我就先把你运回敦来疗养。”

“可我不这么认为。”严修泽将瓷盘放在餐桌上，用手了一薯条，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垃圾品尽没有营养，但至少提供了味的，我们都有决定自己选择健康还是味的权利与自由，不是吗？”

“呃，照常理来讲，是的。”严修泽顿了顿：“我在世界范围还是有一定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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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反正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默克尔了。

“我该有什么惊讶的反应吗？”

只是严修泽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一般，到最后他还是开：“默克尔，有一个问题我在卧室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之前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你的表，可我发现你听到了我的名字之后，并未有什么惊讶的反应……”

“我杀了他们黑帮老大的儿。”默克尔闷闷地回应，他在说了这一句话后，便沉默来，很显然，他并不想向严修泽披自己与黑帮少主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怨。

“我从小就很喜吃薯条，可很难能够吃到。”严修泽解了围裙，单手托着瓷盘，慢慢走到了餐桌旁：“因为我父母不允许，他们觉得这玩意儿就是垃圾品，有害无益。”

“一个，很……很……很的故事。”

“科普……科普什么？”

“你想听听吗？”严修泽看着默克尔：“那可能得费我们很时间。”

“反正你救了我，我很激。”默克尔单纯的脑显然没有懂刚刚严修泽语带意的慨，他只是以一个俄国农民特有的质朴，对其表达了最诚挚的谢。

“先坐吧，薯条上就好了。”严修泽抬了抬，示意默克尔坐在开放式厨房一旁的餐桌上，而自己则手忙脚地拿一个瓷盘，将刚刚炸好的薯条摆在了盘中。

“那些追杀我的人呢？”默克尔明显有些张，他结结地问。

“好人？”严修泽很显然没想到默克尔会这么说，他愣了一，摇失笑：“我不是什么好人。”

默克尔看着严修泽，并未接话，也学着他抓了一把薯条，放在嘴里大嚼起来，之后，又重复了之前严修泽没有回答的问题：“是你救了我吗？从俄国的北冰原，呃……到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