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等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吧。”说完，转往外走，走到门时，回补充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想收藏那个箱尸的话，可以放心摆到家里，因为本没有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如果你不敢要的话，记得卖给我，我很有兴趣。”说完，关门离去。

白玉堂合上验尸报告，对商洛和胡烈笑了笑：“二位……门在那里，不送……”

凶手非人类 09 突变

白玉堂和展昭走到审讯室前，就见单面玻璃后的审讯室里，坐着面无表的曲彦明。两人没有急着去，而是在外面盯着他看了良久。

“猫儿……”白玉堂突然开，“他的神状态怎么样？”

展昭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开：“他没什么问题。”

“你是说，他现在是清醒的？”白玉堂又确认了一遍。

“嗯。”展昭，“非常清醒！”

“我想单独和他谈谈。”白玉堂有些歉意地对展昭说。

展昭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我也觉得这个决定比较明智。”说完，转走了审讯室。

打开审讯室的门，白玉堂走了去，来到曲彦明的对面坐，不语，只是盯着他看。

良久，曲彦明的睫微微地动了一。

白玉堂轻轻叹了气：“你没话要说？”

曲彦明沉默了一会儿，开，轻声问：“他……怎么样？”

“你问谁？”白玉堂明知故问。

“……”曲彦明的低得更低，“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打中他。”

“你在开枪的时候，犹豫了一。”白玉堂淡淡地说，“不然猫儿会伤得更重。”

“……所以你才没打死我……”曲彦明一直绷的肩膀微微地放松来，“他伤得不重啊……那就好。”

“跟我说实话，究竟是为什么？”白玉堂盯着曲彦明。

“……”随后又是久的沉默，最后，曲彦明苦笑着摇摇，“队……我不能说。”

“为什么？”白玉堂皱眉。

“我不能害人……”曲彦明还是连连摇，“你别问了。”

“害人？！”白玉堂越听越奇怪，“你说来会害谁？！”

……曲彦明抬起，盯着白玉堂，“你……”

“呵……”白玉堂被他气笑了，“你是说你说事实会害到我？”

曲彦明认真地。

“没关系。”白玉堂伸手轻轻地扣桌，“我不在意，你尽说！”

“我不是开玩笑的！”曲彦明突然激动了起来，“我不想害你！这件事不是人可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