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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珂依旧是那幅少女的模样，抿着嘴偷笑着看他，却不避让。

柳宿正：“八小，属还要赶回南方，就先告退了。”

若舒无奈地看了看天，发现北郡夜晚的天空倒是比京城好看，蓝中带墨，繁星，十分闪耀。“娴珂是如何知晓你来这里的？”既然他不开窍，或一味装傻，自己就激上一激，看他如何应对。

若舒却问：“你与我初见你时判若两人，你自己知晓么？”

娴珂却说：“母亲轻易不让人跪，她人都走了，你却还跪着，还想蒙我？”

柳宿沉默了一会，回：“六公动心已久。”

柳宿回：“柳宿也觉得自己徒有虚名，担不上柳宿这个名号。”

“属有要事回禀，就追到这里来了，东家并没有罚我。”柳宿说完就打算离开。

娴珂却因为今日六兄的事，令她有了勇气，听到女卫说，见到柳宿来见夫人，本来已经上了床的她，急匆匆重新穿衣梳妆，就为了来见他一面。如今好不容易如愿，哪里肯轻易放他走。一个迈步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柳宿回：“东家是对柳宿极度失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娴珂追问。

若舒叹了气，说：“我是想要你明白，忠源不是一个短短时日就会动心的人，我在他给我的信函里没有看到赵雪飞的只言片语，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若舒看着他垂的，极度想看清他脸上的表，“你与他年纪相仿，应该比我更明白才是。是我判断失误，让你们费心劳力，连个年都没过好。”

若舒明白今晚注定无果，外面实在太冷，她不愿再待去，于是说：“好，想清楚了就来寻我。”

柳宿皱了皱眉，无奈地说：“我喜跪着思考问题，东家走了我才跪的。”

“你跪在这里什么？是母亲罚你的么？”娴珂的声音突然现，柳宿意识地站了起来。因为跪得时间了些，起得急了些，一个踉跄差撞上走近的娴珂。

，知为何么？”

柳宿赶后退了两步，拱手：“八小，属方才失礼了。”

柳宿语气有些急促，“东家，这事柳宿不知。”

若舒走了许久，柳宿仍旧没有起，跪在那里，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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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说：“我心不定时，就会错。所以，我从不藏着掖着，反而心静了许多。你也可以尝试一。”

柳宿回：“是柳宿主动请缨，与东家无关。”

柳宿又沉默了，若舒静静等着他，“东家，容柳宿好好想想。”

娴珂听了，却轻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以往搭不理是那样一副面孔；现在满虚言却又是这样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