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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没有屋，直接坐在院中，看着他们忙活着，见柳宿一直默默站在自己侧，而娴珂则人意料地老实坐在自己旁，难得的有些扭，于是说：“你不是声声想要请教鞭法，如今师傅就在这，怎么不问？莫非是因为没带谢礼，不好意思开这个？”

娴珂没有上车，若舒也没问。一行人去了歇脚的地方，这里只是一农家，却似乎与柳宿他们十分熟络，几乎不要主家动手，就有人主动火烧泡茶。

若舒扫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说：“以往是我的人，现在是你自己的人，自然不该我来。”

若舒说：“既如此，那便去吧。”

再晚路就看不清了。”

娴珂听了，嘟了嘟嘴，突然抬对柳宿说：“师傅，谢礼原也应该，但我这次没带，日后补上可否？”

柳宿回：“是，差事办完了。”

若舒问：“这是回青州么？”

柳宿向若舒拱手行礼之后，又转向娴珂拱手：“见过八小。”他后的数人也跟着拱手：“见过八小。”

娴珂听了，抿着嘴，犹豫了半天，才说：“以往都没要谢礼的。”

若舒想了想，示意婢女打开车门，走去，就看到娴珂也，却避在自己的后，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指名姓地称呼柳宿。

柳宿拱手：“属实不敢当，八小有要问的，尽开便是。”

若舒正想开，让她莫要耽误了行程，就听到不远有蹄声传来，等到蹄声停来，车辆也正好过了桥，若舒听到外面说：“柳宿见过东家。”接着是其他人的声音：“见过东家。”看来人数不少。

可惜直到她们半个月后离开青州，柳宿都没有回来。回转的路上，娴珂无聊得连都不想骑，陪若舒坐在车里，胡翻看着里面放着的书，若舒依然装作不知，闭目养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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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骑沿着崎岖的山路摸黑走着，直到看见青庐，后跟随的人才骑转离去。若舒停在那里，突然觉得，成全娴珂也未必不可，只要柳宿也愿意。

若舒用余光扫了娴珂，接着说：“这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实在是有些疲累。”

若舒闻言，起说：“也是，我还会待上几日，明日再来看你。”

行了两日，在经过上次若舒骑的桥时，娴珂定要自己骑而过，说是坐在车，觉不到桥两边的景，还在外面喊着：“母亲，你也来骑啊，站在桥中央，真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柳宿回：“回东家，前面没有，但返回去数里，有一歇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