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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孽缘。”秦川站在坟前叹。“我给过你机会走的，你为何不走，当时你还年轻，还可以再嫁。”

贺诗卿死时仍是秦川的妻，有诰命，虽未大办，却依旧葬了秦家的祖坟。

忠湛听闻贺诗卿过世，要秦百打听，才知晓父亲来了津城，等了一日，居然没见到办丧事，犹豫了许久，终于主动寻了来，秦川却淡淡地说了句，“她没有嗣，土为安即可。”

忠湛叹：“她也是个可怜人。”

秦北没有接话，秦南却似打开了话匣，“对夫人也是，但凡严厉些，夫人也不敢，”接来的话被秦北的神阻止了。

“今生算我对不住你，但我勉不了我自己，我前半生过得太苦，不想后半生依旧苦着过。你有你的执念，我也有我的执念，希望我的运气比你好。“秦川絮絮叨叨了半晌，最后苦笑：“许是我也时日无多了，不然怎么话突然多了起来。”

“男人的锋芒如何能向着自己的妻儿。”秦北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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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接过雨伞，摇摇，“我再站站。”

他有时也会想，若没有与青州的婚约，自己与她会不会是另一番景像，但往事一页页翻过，不由得摇，自己从来都看不惯右相府的所为，又怎会与她和睦，就算没娶若舒，最后恐怕也是他常居北地，孤苦渡日。

秦南看着他，默默拱了拱手，算是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秦南也不再劝，远远站在一旁的屋檐等候着。对一旁的秦北说：“将军就是对女人太心，若不是你手，恐怕还会放她离去，继续败坏国公府的声誉。”

回转时，一旁原本若舒的坟茔前，放置的墓碑已经收走，秦川默默看了半晌，落寞转。

对她，秦川绪是复杂的，当初她若不是一意孤行，定要跟了自己，现在说不定会有另一番因果。

“听说她曾送过一个叫樱娘的瘦给你？”秦川开问。

说。

忠湛固执地：“母亲当初诈死，丧事何其隆重。父亲如此行事，不怕受世人诟病么？”

“这世人之人，谁不觉得自己可怜，受着旁人不知晓的苦。但有些苦可以怨老天，有些苦只能怨自己。”秦川淡淡说。

这时秦南走了来，看到倒在秦北旁边的贺诗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宝刀未倒，没让将军为难。”

走了两步，向秦川拱手：“将军，那四个已经理了。她们知得太多，日后传去，不好听，答应给她们的元宝，我已经放在她们上。”

天上有细雨落，秦南送了雨伞过来，“将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