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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伤在上，走起来一跛一跛的，却并不在意，也不拄拐。

国公府却酒意正酣，秦川不愿扫兴，依旧陪坐在那里，让秦南和秦北带着府里的侍卫们乐久一。

杜若远将皇上给迎上来的大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人到中年，就逢此事，要他放手，如何舍得。可是，虽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也觉到了宁王的气势，外面的守军，一个月一，任那些被困在里面的官员如何抛钱财悄悄传话，都没人搭理，军纪严明，可想而知。

秦川看着他俩，突然抓住若舒的手，轻声说：“他们的伤都是为我挡的，若这些伤都在我上，你可会心疼？”

“杜卿，你说还会有人来救朕么？”皇上问。

“可惜川受重伤，不然以他的为人，必不会见死不救，任那个逆胡为。”皇上说。

“如今还讲究这些的，不吃也罢。”皇上站起，因起得急了些，形有些晃动，杜若远连忙扶住他。“从今日起，一日只吃早晚，裹腹即可，节省些。”

若舒扫了一旁边，似无人听到，“若我鹤发了，你可会嫌弃？”没有回答却反问。

“那些都是粮，臣是怕中的贵人们吃不惯。”杜若远实话实说。

秦南伤在左臂，虽未断，却有些脱力，脸上也留了一条疤，笑起来再无往日的和蔼。

夜已沉，睡上一觉，就是新年。待困局一解，自己便去辞官，离这些纷争越远越好，杜若远如是想着。

两个人离府几年，如今回来，似十分兴，都有些醉意，却仍旧兴奋地划着拳，与人争执着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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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提那个逆。”皇上颓然说。

“太一旦整顿了兵，必定会来援救皇上与皇后的。”杜若远说，他母亲在此，他不能不来。

杜若远见皇上已然病急求医，自然不会实言告之。

皇上看着他，似想起了什么，“除了西郡，其他三郡想必都归了宁王，只是这些边防守军，朕素来待他们不薄，难一个个就这样上观，见死不救？”杜若远回：“除了南关白将军府，其他的大人们都有家眷在京中，恐怕是受了要挟，不得已而为之。”

了再说，脆提前说了，“启禀皇上，存粮已然不多，山中的猎也难以寻到，恐怕过了新年，会有断粮之危。”

杜若远回：是。

“宁王不是送了粮上来么？”皇上问。困在这里，若非宁王时不时送些粮，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已饿死。

秦川加重了手里的力，“我比你年五岁，不到我嫌弃，你若不回答，我便一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