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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与镖行断了往来，军屯也不会因此受影响。”若舒辩解。

“你不是不知，军屯与秦家的关系，就算我死了，忠湛一时也难以接手，你可有半为主母的自知？”秦川语气严厉。

“我知自己犯了大错，哪里还敢回来受罚，自然能躲多久便躲多久。”这句倒是实话。

秦川只看着她，沉默着，“忠澜一直没有回信，我以为他，就连忠源和忠漓也，就那样去了北地，只剩我一个人，再被他们一激，就想一走了之。”

若舒轻笑了声，“夫君也喜听书么？”

“我当时很慌，慌得心烦意。我不想再像外祖母过世时那样，装镇定的为她安葬，再莫无其事的现在大我几的掌柜们面前。我不想在旁人面前痛哭涕，也不想在旁人面前颜笑，我的悲伤不需要别人知。”若舒难得的说了几分真话。

“忠漓四寻药，三爷也是，我自然知你伤得不轻，就更不敢轻举妄动。”若舒说。

“将近三年的时间，你最好能自圆其说。”秦川哪里会信。

“我不想回青州看三爷他们的脸，就去了西面的棉田，因为行踪不定，待我知时，已是大半个月之后了，等我犹豫了一阵，一切已定成局。”若舒说。

。”

“我没给她机会，她也心中带气，冷了我好一阵。”若舒知不能实话实说。

“你说你是因为心慌才会逃，为何在意之，还能将青州与镖行分得清楚明白，脆利落？”秦川似终于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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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伤重不治？还是在你心里，秦川早已死了。”语气冰冷，似从牙里挤来。

“就说你娶错了人，当初若娶个知书达理的，如今共剪西窗，和乐，岂不哉。”若舒说。

“群龙无首，如何成事？你莫用宅妇人的见识来糊我。”秦川越说越气，接着咳了几声。

“那都是你没有消息的时候的决定。”若舒解释。

“你这几年到底混在哪里，一句接一句说书的调。”秦川问。

“还不肯老实说么？”秦川追不舍。

“兰芷回去没跟你说吗？”秦川问。

又是久的沉默，“我回京城，至少了一个月的时间，你有的是时间转圜。”秦川说。

看来生死是越不过了，若舒老实说：“我不知。”

秦川没接话，若舒识趣地闭上睛，没再言语。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走？”秦川的声音，近在耳边，若舒不用睁都知他是什么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