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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带着忠漓，前去兰园祭祀了兰芷他们，卢三爷将兰园扩建了，外围一圈了松柏，说是日后他老归之时，也要葬在兰姨旁边。

若舒说：“我打算日后将青州与忠漓。”

若舒挨个敬了酒，烧了纸，一言不发，未留半滴泪。

忠漓郑重地跪在坟前，磕了三个，说：“外祖母在上，孙儿忠漓绝不会让人惊扰您的英灵。”

忠澜了，“秦家祖训使然，铁打的江山，的皇帝，不偏不倚，才能不废祖业。”

若舒用最平淡地语气说着最悲伤的往事，忠漓渐渐红了眶。

若舒说：“也没错，这样才走得远。”

第294章 说法

第二日，

忠澜接着说：“忠源劝他应先去营救皇上，他却说去往天际岭的路上驻有重兵，沿途又都是世家的势力，不如攻打京城，城中留守的官员大都是支持他的，到时候他带着群臣去天际岭勤王，宁王定不敢拦。”

若舒说：“他是人是鬼，惹上我，算他倒霉。”

甩了甩，问：“秦家的亲卫军在哪里？”

忠澜回望着她，正：“回母亲，最难的日已经过去，如今岳父已将军务尽数于我，来时，颜青又怀了，我也陪养了自己的亲卫军。日后只会越来越好，至于那些虚名，只要自己不在意，便不算事。”

忠澜依旧望着她，相劝：“母亲，只要你不再跟兄箭弩张，忠漓不会两难，若大的家业，他没理不接。”

最后若舒领了忠漓停在了母亲的坟前，轻声说：“很多年前，我就将你外祖母接回了青州，你记住，日后不要缺了祭祀，更不可外传，这件事，连你父亲都不知。”

若舒说：“我自来光锐利，可我怕忠漓未必愿意接手，就如你当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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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没作声。

若舒想到，杜若远护太突围，必定也是要他前去营救，谁知这个蠢货，唉，希望有惊无险吧。

忠澜说：“不知所踪，亲卫营是空的。”

忠澜又说：“太也是，极是无能，却又一意孤行，丝毫不听劝阻，忠源跟了他，也是可惜。”

忠澜似早有预料，说：“他有母亲的智慧，却比母亲淳厚，是个合适的当家人。”

若舒却并不生气，坐在亭中，斜靠着亭，望着忠澜，问：“你老实告诉我，日过得可舒心？”

忠漓却一个个跪了过去，说是替母亲谢过他们的护主之恩。

若舒又慢慢地将青州与世家的恩怨，细细地告诉了他。

忠澜连夜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