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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说：“你把我去，将自己洗净不就得了。”

秦川没直接回答，而是说：“无论谁得势，你的这事都是个把柄。”

秦川突然轻笑了起来，叹：“若非清楚你本不是因为吃醋而一再地提及此事，我都要动了。”

若舒寻了位置坐，慧容赶带着儿女过来见礼，四岁的婉珍睁着大睛看着她，神里都是陌生，一旁的盛琰请过安后，凑到她耳边说：“见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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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接：“你对女人一向心，不单于我。”

忠漓也过来请了安，忠湛摸着椅的扶手，淡淡地叫了声“母亲”。

秦川叹了气，说：“多半是。”

晚间，躺在床上，秦川突然说：“我知你是一定会找宁王寻仇的，但我也劝你一句，如今的形势，宁王的胜算更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川在慧容他们归位后，才开：“太脱了困，今日已经带兵将京城围住了，之后会是什么景象，现在也难以预料，但京中已经宵禁，轻易不能走动。”

忠湛提了句，“父亲，忠源可还跟太在一？”

这日若舒懒洋洋地从卧房来，发现书房坐满了人，众人见了她的着装打扮，表各异，若舒刚打算转，秦川便说：“既起来了，也坐听听。”

秦川沉默良久，幽幽说：“我若有你一半心狠，你也不会如此的妄为。”

若舒已经经历过一次围城，早已没了前次的彷徨，无论谁得胜，暂时她都没有命之忧，她只希望过程能短些，自己不必就这样困在府里，与外面断了联系。

若舒听了，最关心的却是秦川的亲卫军到底在哪里？

秦川又说：“宁王能成事，背后离不开世家的相助，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能量有如此之大。如今我也只能自保而已，你的暗卫有多大的能量，你自己清楚，在他面前不过螳臂当车。我答应你，冤有债有主，日后寻了机会杀了郑智勇为兰芷她们报仇，你安生待在府里。”

若舒却说：“自然不是为了吃醋，你新人旧人换个没停，我有必要吗？”

若舒问：“他是以我诈死的事要挟你么？”

若舒回：“我如今满脑都是如何凑够剩的买命钱，哪有空想这些。”

若舒将光扫向忠漓，哪知忠漓的光本一直在自己上，若舒便想从他神里看些什么，可惜只看到了关切。若舒有些失望，收回了目光，看来会馆的人谨慎过份，没有惊动忠漓。

秦川却只字未提。

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