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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真的枯坐了整晚，第二日郑智勇清早前来，见到独自坐在那里的若舒，有意地站在她对面，打量着她，见她的装扮与昨日一模一样，就连不慎沾在脸上的血迹都未去，不得不有几分相信，她是真的呆了。

秦川说：“见机行事。”

秦川说：“我也是今日听宁王说才知，趁着今年秋猎，他把皇上、太、皇后和朝中得势的大臣都困在了天际岭。禁军的副首领郑智勇是他的人，京城已归他把控。看来世家已经鼎力相助，京城附近都是他的人，城外我的亲卫军如今也只能上观。”

见秦川姗姗来迟，却已经洗漱过，换了衣衫，神与若舒截然不同，决定回去要禀告宁王，他们夫妻的并不如坊间传闻那般亲密。

忠湛却在更久的沉默之后，说：“忠源和太在一起。”

终于忍不住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第283章 半数

秦川说：“我不关心，也厌倦了这些争夺。”说完，又看了一若舒，接着说：“钱财乃外之，他要便给他，求个合府安稳。”

郑智勇也没客，待秦川来后，直说：“夫人答应的黄金总得给个期限吧？”

忠湛沉默了好一会，觉得父亲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却没再多问，只说：“父亲的意思呢？”

晚上，任秦川如何说，若舒依旧坐在那里，拉她便十分抗拒，秦川只得拿来斗篷为她披上，自己陪坐在一旁，半夜时分，叹了气，说：“明日还要应付宁王，我先去睡了，无论你有何打算，都不是现在。”说完，轻咳了一声，起离开。

若舒又呆了一会，才说：“那我先书信一封回青州，要他们带上黄金，顺便来接人。”

秦川也看向若舒，沉默的压力之，若舒轻声回：“京中没有，待我送他们回青州，你与我一同前去，我便给你。”

忠湛也看了看母亲，三年不见，她一如往昔，仿佛分离只是昨日。

母亲没死，父亲早就知晓，自己这个就这样被他们视若无，连知会都忘了。忠湛心中一阵凄凉，低声说：“父亲，我伤又犯了，疼得很，先回去了。”

若舒终于抬望了他一，依旧只有一瞬，又垂了去。

秦川言简意赅地说：“宁王的，他想称帝，所以挟了你母亲，想要国公府助他。”

忠湛听了，说：“父亲觉得他有几分胜算？”

郑智勇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对策，答：“夫人受了惊吓，不宜远行，只需书信一封，代清楚，我亲自护送几位回青州便可，也算表表我失手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