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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望着他白的发，比往日佝偻了不少的躯，一时不知该如何安他。想起若舒的陡然离去，悲从中来，一时气短，咳嗽不止。

第276章 托付

秦川摇摇，若舒的意思一早就表明了，自己无谓涉。

忠漓嗯了一声，看着秦川说：“父亲，掌柜的我去每个会馆走走，父亲有什么要待的？”

忠漓和娴珂满脸的担忧，娴珂只得努力地摸着他的后背。

秦川忍住咳，了。

盛琰问忠漓：“七叔，母亲说你要远门，是真的么？”

说完，似有些吃力地起，望着形容憔悴的素川，说：“你与我不同，你还有儿女未大，他们没有了母亲，就更需要父亲。”

郑夫突然来访，两个人相对无言，饮了半盏茶，郑夫终于开：“没想到会是这样，终究还是只留了我一人。”

秦川心底升起一不祥之意，郑夫却又轻笑着说：“老夫心愿已了，就此告辞了。”秦川一时无言以对，只得默默拱手相送。站在书房门，看着郑夫影远去，宽袍广袖，行走之间一如往常的洒脱，却似多了分决绝。

秦川还未开，娴珂便接了话，“好多了，父亲不能多说话，会咳嗽。”秦川看着一脸严肃的娴珂，这神很像若舒。

娴珂又说：“父亲一直等着你们呢，快过来吧。”说完又看着秦川，“父亲，你是不是想说这些？”

郑夫轻轻了，又说：“我还带了些平日把玩之，就送予你当个念想吧。”

秦川默默地看着前的木盒，因为常常被人搓，早已看不原来雕刻的纹，正神间，郑夫又说：“里面是我这么多年对她的思念和她留给我的一些念想，存在她那，日后我才不会迷失了方向，才能顺着这些东西找到她，我有愧于她，更有愧于我们的女儿，这些我都要亲去告诉她，去求得她们母女俩的原谅，哪怕永生永世。”

郑夫一直摸着手边的木盒，待他渐渐止了咳嗽，开说：“这样东西随我半生，我却无力将它带坟墓，只得相求于你，将它送去青州。我知那里定有菁舒的衣冠冢，我别无所求，只想将此埋于她的墓前，了我一生所愿。”说完，起将木盒放置于秦川面前。

秦川见郑夫有离去之意，也跟着起了，说：“夫也是，当好好惜，待我好些了，定将此亲自送至岳母坟前，不负夫重托。”

门又吱呀响了一声，探来一个小脑袋，看着屋里的三人，没有说话。门又打开了些，“总这样，也不怕被门夹着。”盛琰走了来，牵着妹妹婉珍的手。“祖父，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