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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不解地问：“既然难过，为何还要再接他的信，为何不回信骂他一通，再敢来信就寻人也打断他一条。”

若舒叹了气，说：“既然都和离了，外祖母为何还是难以释怀？“

兰葶说：“她虽是继室所生，但也算得上是嫡女，却因你外祖母，失了女的名，世家宗妇永生难求，便也想如她母亲那般母凭贵，来日得个宗妇的名。”

兰葶说：“夫人自认与肖家公投意合。她生了菁舒小之后，一直未能再，肖家公也一直维护于她，决不肯纳妾。故而听闻此事，一时难以接受，我记得当时她本不给肖家公解释的机会，直接提了和离，还说若他不肯，她便亲自去官府递和离书。”

若舒惨然一笑，说：“可惜最后母亲的嫁妆都归了郑家。”

若舒问：“卢二爷的也是那时候断的吧。”

兰葶说：“这首曲是夫人和肖家公一起改的，当时在肖家听的时候，觉还好听的。不知为何，夫人在这再就听得人肝寸断了。”

若舒说：“所以，就整宿整宿地那首曲？”

若舒回，兰葶却已经说不去了，若舒递了手帕给她，等她平复些后才接着问：“当时很难吧？”

兰葶说：“肖家公说若她不带走小，就答应她和离。”

兰葶说：“郑公续娶的也是肖家的女儿，嫁妆应当是算在了她的上。”

若舒问：“她为何会改姓卢？”

兰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说：“夫人知的时候，二小的孩已经生了，是个男孩。肖家当时的意思是夫人若想和离府，就要将嫁妆都留给小，夫人最后只留了青州卢氏这块地。”

兰葶说：“肖家公常常送信来，除了写小的日常，总会说些悔不当初的话，夫人看了，总是要难过数日。”

兰葶说：“夫人是直接回的青州，一个月没到，陈家送来了契书，说她离经叛，已不容于族，为清理陈家门，不令世家门风蒙尘，故将她逐族，不得再姓陈。”

兰葶说：“卢二和卢三受不了这气，跑去陈家理论，卢二被打断了，卢三当时伤了腰。”

兰葶说：“当时这里只有几间旧屋，田地连如今三分之一都不到。”

若舒问：“那外祖母为何轻易就如了她的愿？”

若舒问：“她怎么会舍得母亲？”

若舒说：“接着说。”

兰葶睁大睛望着若舒，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说：“夫人若是有你半分，也不会自苦那么久了。”说完，苦笑一，说：“打鸳鸯，难断，怎么会轻易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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