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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不敢回，若舒却像与自己无关一般，径直上了车。

老夫人接话：“诗卿说得在理，时候不早，快些启程吧！”

若舒急了，说：“你这一的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若舒却有些止不住泪，埋在秦川怀中，将他的前襟浸满泪。

秦川却不认同，“到时候费了力，娴雅又看不上，岂不是白费功夫，若传去反而不好。”

若舒听秦川说起此事，觉就有些不好，但一切都只是意向而已，成不成也不打，只说了句，“你也太急躁了，先了解清楚对方的况再带女儿去看不好么？”

秦川挪到她旁边，寻了地方躺，拖了若舒的被盖在上，闭目养神了。

这几年俗事缠，一直想回青州，却始终不能如愿，秦川每年倒是轻车简从，先去津城再去青州，从未落。

再发时，秦川推说自己疼，赖在了车上。

中秋以后，秦川果然开始准备祭祀的事宜。他准备先去津城，再去青州，还要忠湛、忠澜、忠淇在学院请了假。

第188章 撇清

中午歇息的时候，秦川终于得了空，了就上了若舒的车，也不旁边还有阿筠，直接说：“舒儿，我事先真不知。”

发前一日，原本说好不去的老夫人突然改变主意，执意要去。发那日，贺诗卿的车早已备好，见了秦川，上前说：“川郎，回津城祭祀此等大事，诗卿作为国公府的媳妇怎能缺席呢？”

若舒却说：“阿筠，去走走。”

坐在一旁的三个儿女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柔弱的样，大气也不敢，秦川等到她绪平复以后，才说：“夜了，大家都去歇息吧！”又要秦西去带人去寻寻忠湛他们。

阿筠最兴，时不时问他自己哪里画得不好，秦川来了兴致，与她趴在小桌上，你画树枝，我画鸟，互相评着，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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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轻抚着她的背，说：“过几日我便去兵告假，陪你回青州祭祀外祖母。”

待人都离开后，若舒一脸淡然地说：“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晚上到了津城，秦川对来迎接的族说：“如今皇上皇后都信奉节俭，我们这样已属招摇，宴席万万不可再有，明日要祭祀，今晚需沐浴更衣，更不可用荤腥，备些斋菜各自用过就行。”

第二日，赵辰良却失约了。说是家中突然来了客，脱不开。

若舒见他大张旗鼓的努力践行自己的诺言，心中泛起一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