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4/5)

司，原本因为杜言销假上班还有吵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了来。看着大张那一脸的青白，两个胆小的小姑娘捂着嘴险些叫吃声来，如果现在不是大白天，恐怕他们都会以为见了鬼了，正常人有这脸的吗？几个经历过王经理事的人，看着大张那张脸，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王经理事的那天早上，忍不住的就打了个哆嗦。

小刘脸也有些不好看，可终归是拽着大张打了卡，前几天大张无故旷工，本来公司就要开了他的，还是小刘和徐说了几筐的好话，徐也知杜言重这两个小伙，看在杜言的面上，才算把这事给掩了来，可看大张现在这景，小刘也不知自己究竟的是对还是错了，也不知这小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把自己糟蹋成这副鬼样，像个大烟鬼似地。

杜言看到小刘后的大张，也是吓了一，他刚离开多时间，大张究竟遇上什么事了？

小刘和杜言打了招呼，本想为大张解释几句，杜言却摇摇让他回去工作，然后把大张叫了自己那个隔间，随手关上门，隔绝了里外的声音。

“杜哥……”

大张颤巍巍的坐到沙发上，动作迟缓，四肢无力，裂的嘴中吐的声音像是钝刀刮过革似地，沙沙的锉着杜言的耳朵，难听得。

“先别急着开。”杜言拉开屉，从屉里拿一包饼递给大张， “先吃东西吧，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大张接过饼，一把撕开，顾不上其他，抓起几块就了嘴里，涩的渣粘在他的嘴角，也顾不上，几去，噎得他直抻脖，杜言又倒了一杯，“慢吃。”

一时间，算不上大的隔间里只能听到大张用力咀嚼和咕咚咕咚的声音。直到大张把一包饼都吃完，抹了抹嘴，青白的脸才算好看了一。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成这个样？”

听到杜言的问话，大张顿时僵了一，难看的扯了扯嘴角，“杜哥，我怕我说了，你不信我，你会当我是疯了……”

“你不告诉我，怎么就知我不相信？”

“连我女朋友都不信我，只说我脑了……”

大张低，痛苦的抱着自己，五指的抓着发，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里积了一层乌黑的垢，杜言也不他，只是坐在位置上，拿起刚刚徐给他的资料看了起来。过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大张才缓缓的开。

“那个秘书……”

“秘书？”

“那个黄老板的秘书……就是上次你带着我去拜访的那个模的老板，他的秘书……”

大张咽了唾沫，抬起，双定定的看着杜言，瞳孔收缩了一，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景一般，“她不是人！”

杜言皱了眉，“大张，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