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3/3)

喊痛，徐君诚一想到了从前的事。这小虽然不着调，但事向来很有分寸。思及此，徐君诚看向谢则安：“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谢则安见徐君诚没有打人的意图了，狗地替徐君诚添茶。等徐君诚把茶送到嘴边，谢则安才说：“如今局势不明，我这么就是想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自己也喝了茶，“我知先生觉得我这个提议很鲁莽，但任何事都会有反对的声音，即使是再正确的想法都一样。是不是只要有人反对的事就不应该去？曰：‘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话的覆盖面很广，包括人品啊行为啊意见啊。反对的声音要听，但不能因为有人反对就止步不前。”

徐君诚皱起眉。

并不是因为谢则安的话没理，而是谢则安的话让他想起姚鼎言的主张。他说：“你这想法倒是和你姚先生一脉相承。”

谢则安说：“也与先生您一脉相承。”他看向徐君诚，“先生当初教给我的一门课，叫‘变通’。穷则变，变则通，穷而不思变，脚步永远都迈不去。”

徐君诚想到初见时还是个小娃娃的谢则安，一时有些神。那时他还觉得姚鼎言的主张是有可能实现的，所以不愿与老师秦老联袂攻讦姚鼎言，可经过这几年在朝堂上的锋，他越发觉得姚鼎言的事已经偏离了他的预期，甚至渐渐有些理解秦老为什么不顾一切地阻挡姚鼎言。

听到谢则安把自己教过的东西拿了来，徐君诚说：“你小歪理太多，那时我是教你写文章，不是教你别的。”

谢则安不要脸地自夸：“我这人最擅的就是举一反三。”

徐君诚觉得自己又有手。

师徒俩没再谈姚鼎言的问题。

徐君诚这次主要是想问赵崇昭对大婚的想法。照理说大婚的事不应该由他来提，但更年的大臣要么被贬了，要么装死不事，徐君诚只能着对这件事表示关心。

谢则安一听，心里咯噔一。

他说：“这个么，我也不清楚。”

徐君诚说：“照理说陛这个年纪应该是最如狼似虎的，他却一个女人都没碰过，这不正常。”

谢则安角了，胡诌起来：“大概是陛他们家有晚婚晚育的优良传统……”

徐君诚：“……”

这话听起来有不靠谱，但好像还在理的，往上两位都是三十岁左右才成亲。赵英一生只娶了一个皇后，圣德皇帝则是最后几年才荒无度。莫非这是赵家人的特质？

徐君诚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谢则安带偏了，他虎着脸看向谢则安：“不怎么样，这都不正常！陛中不定、膝无，迟早会事儿。还有陛太轻浮，说不定成亲之后能更稳重些。”

谢则安嘀咕：“成亲又补不了智商……”

徐君诚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谢则安脸上的表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我说先生您说得真对！不过先生您和我说这个啥？这不关我的事啊……”

徐君诚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着礼，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而且你和陛好，你去问的话陛可能会和你说实话。”说完他已经直接把任务摊给谢则安，“怎么看这事都只能由你去办！”

谢则安无奈地说：“好吧，我会好血溅五步的准备，好好地和陛说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