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行！”项西赶，“行行行行！哥我就知你是好人！”

“这才是擤鼻涕的正确姿势。”项西眯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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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博衍看着他。

“再说，我住院这么久，还了手术，你往我上敲的还是钉……我看了账单，吓得我一激灵，钉都差儿吓掉了，”项西抓着他胳膊没松手，“这钱我一真拿不来，这个坠放在你那儿也算个抵押吧……”

程博衍愣了，他没想到项西会说这么一个请求来。

程博衍没说话，他并不是不在乎这钱，不是小数，他不可能就这么白送给项西，白送了四千已经够圣洁的了，但他也不想让项西用那个坠来抵押，这来路不明又价值那么的东西实在太没谱了。

“我也没让你上还钱，”程博衍叹了气，“你给我写个欠条就成。”

愣了两秒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坠是个值钱玩意儿，先不说来路不明，就光冲价值，放在他那里就不太合适。

“哥，”项西把程博衍拉到窗边，很小声地说，“能商量个事儿吗？”

“哥，哥，”项西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保证，那个坠真是我的，真的是我的，不是抢的也不是骗来的，真的是我的，捡到我的时候就在包被里的，是能证明我份的唯一东西。”

“这个还是你自己拿着，”程博衍摇了摇，“我……”

但没等他开拒绝，项西就又有些着急地说：“我知不合适，但是我求求你，哥，我知你是好人，就只有放你那儿我才放心。”

“擤个鼻涕跟喇叭似的。”程博衍皱皱眉。

程博衍觉得自己自打碰上项西之后就一直于这转向的状态里，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的说法让他简直应接不暇。

，看到程博衍给他买的两衣服时，他居然了睛，说话都带上了鼻音。

程博衍了眉心：“我再补充一句，如果你到时没来，坠我会拿到警察局去报警。”

“你的东西都在这儿，”程博衍拿一个袋，里面放着之前项西的那些小零碎们，“还有那个坠，我没带在上，一会儿……”

“哎，”程博衍让他磨得实在没办法，最后挥了挥手，把胳膊从他手里了来，“那你听好，这东西，在我这里，只放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要复查，你来复查的时候，把钱带来，坠你拿走。”

“有个事儿想求你……我知不太合适，但是……也……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就那个坠……”项西抓抓，说得有些艰难，“那个坠，能，能先放在你那儿吗？”

程博衍听到他在里面很响亮地擤鼻涕，意识地起来挤了些消毒到手上搓了起来。

“就这么正直，跟铁山药一样正直，”程博衍拍拍他的肩，“换好衣服收拾东西吧，我去办院手续。”

这又成了证明份的重要证了？

“合适的，我一看就知能穿。”项西低了厕所。

“哎，舒服！”项西来的时候鼻尖有些发红，但睛很亮，脸上也带上了平时的笑容，“哥你……又犯病了啊！”

“你……”项西愣了愣，“咱市里有没有十佳正直好青年评选啊，要有的话年年都得有您一份吧！”

“哥，哥……”项西抓着他胳膊又晃了晃，“我知我说话不太好信，但这件事儿我不骗你，你救了我，我不可能拿个偷来的坠坑你。”

“我写个欠条能信吗？我自己都不信啊，”项西也叹了气，“要不说你是好人呢，我给你写个条，然后我跑了，你上哪儿找我去？”

“我看你衣服也不多吧，每次见你都是那件羽绒服，都不和了吧，”程博衍想看他是不是真哭了，但项西一直就拼命低着，也看不清，他只得拍了拍衣服，“我估计着随便买的，大小应该差不多。”

“谢谢哥，”项西低看着放在床上的衣服，“还买得这么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