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6/6)

转便发现赫然是那个说话欠揍，老是帮着怪鱼说话的小鲛鱼方小洋。

“张爷爷，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去找条怪鱼问事……”

笑嘻嘻地凑到老鱼王的边，老鱼王看着这嬉笑脸的小心里觉得烦的，但是还是把他给带着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是不待见这没什么上心的小辈的，但是或许是方小洋今天说的有些话也对了他的胃，所以他也没拒绝他，虽然这条年纪很大的老新月锦鱼也清楚自己这么单独来找一个危险不确定的怪鱼，但是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让他想再见见那条怪鱼，而旁边的方小洋见这小老默不吭声的样，一时间也不敢去惊动他，只顾着自己往前游，时不时地看看那条救了自己的怪鱼在不在。

于是这一老一小两条鱼就这么鬼鬼祟祟地找到了怪鱼生活的地方，等找了个隐蔽的礁石藏好后，耳朵尖的方小洋刚躲起来就忽然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哭声。

“俐你别哭了……都那么久了……他们不认识我们就不认识吧……你别哭了……”

微弱的谈声在礁石后响起，方小洋和老鱼王疑惑地对视了一便很有默契地一起凑近了些，在发现不远两条怪鱼中其中有一条赫然就是自己想找的那条后，老鱼王不知为什么有些张，而一秒他就听到这条雌怪鱼用一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开，

“那是我爸……两年了，我第一次见到他……可是他不认识我了…………呜呜……他不认识我了……我是张俪啊……爸！！爸……”

张俐的哭声压得很低，似乎是隐藏着无数的苦涩和隐忍，不为人所知。老鱼王在听到那句爸之后便开始发愣，连带着后面的对话也听不去了。他恍恍惚惚地想起了自己那个失踪了快三年的女儿，想起了那场带走女儿的鱼，再联想到在两年前大范围回到这里的怪鱼群，他忽然就觉得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都串联了起来，让他的呼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张爷爷……那是……那是……”

和老鱼王一样惊讶的几乎说不话来，方小洋虽然反应不够快，可是还是第一时间想起了那条一直帮助着自己的怪鱼。来自于那条怪鱼上一直没有解开的谜题终于解开，可是带给他们的却不是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反而是发自心的悲哀和难以置信，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亲人在离开他们的日里究竟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可是睁睁看着那些怪鱼们丑陋伤心的面容，在方小洋边沉默了许久的老鱼王终还是从礁石后缓缓游了来，颤抖着声音开，

“俐俐……是你吗……俐俐！！你回答爸爸啊……”

*

早上的海面冷的吓人，浸泡在海里睡了一晚的沈苍术半困半醒地趴在礁石边睁开睛，刚好看见了海面上缓缓升起了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