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5)

便看到睡着了的外婆正躺在床上，脸苍白，衰老的可怕。

那一瞬间，张连翘莫名地觉得有些悲哀。或许是在这个世上的亲人都在逐渐离去的觉实在太过难受，总之当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老人的床边小声地叫了她一声。

回到房里之后他和哥哥一起看着动画片，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因为那时候父母刚刚过世，所以那几天他晚上都没能睡好。每当那个时候，张浩然一定要钻在哥哥的怀里才能睡得着，而这一次，他同样也是在哥哥哄了半天的况才睡着的。可是临闭上睛时，张浩然看了哥哥的脸，却发现永远笑的害羞而温柔的哥哥却在用一复杂而难受的神看着他，而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哥哥就不见了。

离开之前他把买给外婆的果和买给浩然的玩都放在了桌上，又轻轻地关上了病房门，当他靠在医院的墙上打量着这家医院时，走过医院走廊的护士们也在奇怪地看着这个蹲在那儿不吭声的孩，而等张连翘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忽然就听到了后传来的逐渐靠近的声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开家会的时候，办文艺汇演的时候，放学接送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从来都不会来，每每班里的孩们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开心地游戏的时候，只有张浩然像个小可怜虫似的地跟在他那个外婆后面，而这况的次数多了之后，有些无遮拦又颇问问题的小孩就要问他了。

这般想着，张连翘忍不住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大围巾裹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也不太真切。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二楼上传来了什么嘈杂的动静，接着有个孩用颤抖着声音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外婆叫的既心酸又艰难，还差把老太太吵醒了，张连翘表复杂地看着老人家，一直坐了快两个小时小时他才脚步缓步地走了来，他没勇气去和老人家说上一声话，说到底心里还是存着一些尴尬和隔阂，偏偏这期间老人家因为吃了药始终沉沉不醒，张连翘就这么看着看着时间也便过去了。

发现哥哥不见了，张浩然哭了好久，可是外公外婆

“浩然，我今天带你过来看看姚太太，但是你不要哭也不要闹好吗？她很想你，我才把你带过来的，你要乖一啊……”

那一次，他挨了老师的批评，也让外婆特意来学校给那个小胖的家了歉，偏偏那家孩的家不太好讲话，一伤纠缠着老人家要赔偿费的模样简直无理取闹。外婆年纪大了，又不知这究竟是什么况，只是想着自己外孙既然打了人就是理亏，更是不愿意听小外孙的半句解释，而乖乖站在一边的张浩然原本还一声不吭，却在那小胖的妈妈嘀咕一句没爹妈教育的东西后忽然就红了睛。

或许早慧的孩总会会到许多这个年纪的孩还不能明白的，明明遭遇那些悲剧的时候的张浩然还很小，可是他却生生地明白了那份痛苦和伤心，而对于那时候还小的他来说，留在脑里最刻不过的印象就是当初哥哥骤然的离开了。

中年男人嘱咐的声音在后传过来，闻言的张连翘背脊一僵意识地就背过了，而等他反应过之后，他已经神匆忙地和正从走廊边过来的孙律师和张浩然肩而过了。

这问题问来肯定是没多少恶意的，说起来也不过是小孩们的好奇，可是在心思又对这件事十分在意的张浩然来说，这样的问题无遗是伤人的，而在沉默了很多次之后，他终于在有一天忍无可忍地动手推倒了一个不择言的小胖。

“张浩然！你爸妈呢！怎么老是你外婆来接你啊！你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啊！”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现在想起来张浩然只记得有一天有两个陌生人忽然就来了家里，外公和外婆让他这两个人叫和叔叔，张浩然和哥哥两个人一起叫了一声，接着就被老人们赶回了房里。

“呜！哥哥！！哥哥！！你在……你在哪里啊！！”

班里的孩因为他打人的事也不和他玩了，他明明才只有七岁，却好像心里揣了好多事似的沉默而古怪，他不喜和人说话，也没有任何小孩该有的脾气，和之前的格完全判若两人，他的外婆为此心急如焚，甚至找来了认识的儿童心理专家，却依然于事无补。

被老师教训的时候他没哭，摔倒了受伤了他也从来不哭，可是这句话一说来，他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满脸泪的模样把在场的所有大人都吓了一，而至此之后，他就变得再也不说话了。

一直到楼，张连翘的脚步才停来，他面朝着大厅的墙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好半响才有些闷闷地叹了气。他自己也有受不了这样自己，但是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弟弟，明明执意要变回人的时候，他就是想要再见见他们的，可是真见到之后，他却觉得打从心底的有些排斥。

张浩然今年读一年级了，他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外婆，这是全班同学都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