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节(2/2)

说到这里，张铭喜渐消，眉间拧，现一丝恼怒。

如果言询问，顾卿不会瞒他。

相比之，明朝对降者的态度，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非也。”张铭，“已遣人查明，其来是为附。”

杨瓒满雾。

禀报之人，都被顾卿拦在帐外。镇虏营外变化，的确半不知。

见杨瓒不似作伪，张铭放松神，笑：“两支附庸别的鞑靼落，正在磨刀峪外。共三百壮丁，五百老幼妇孺。”

至于现，为可持续发展，还是收敛些好。

张铭，声音微扬。

又准了？

“顾同知走后，又有其他落袭击，别帐篷全被烧光，老人孩尽数死，妇人和牲畜都被劫掠。”

杨瓒愕然，表中满是不可思议。

“倒也不是大事。”

“弘治十二年，北首领杀边将，叛回草原。弘治十三年，叩边劫掠，被太原总兵所破，再次请附，朝廷上不记前仇，予以恩准！”

顾同知草原放火？

杨瓒顿诧异。

一边想着，同巡营的锦衣卫肩而过。

“弘治八年，鞑靼讧，北亦卜剌同伯颜仇杀，战败之后，首领窜至兴和，联合阿尔秃厮，叩边劫掠。被大同总兵官领兵杀退，逃至乌斯藏。走投无路之，于弘治十年请求附。朝廷准其请，划草场，更发还缴获羊。”

“杨佥宪。”

“别不存，附庸落也将被瓜分。鞑靼凶蛮，此时附庸未必能得到好。一言不合，杀死首领，吞并整个落，半不奇。”

但战事已歇，鞑靼额勒都被生擒，短期应无急军。劳累这些时日，神经一直绷，难得偷闲，杨瓒才不会没事找事，自寻麻烦。

杨瓒摇。

不过，人的反应值得回味。回京以后，养好，不妨多来几次。

“张总戎行匆匆，属披执锐，所为何故？”

别额勒被抓，几千落壮汉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这个当，留在草原的人不想着报仇，而是拖家带前来附？

“杨佥宪不知？”

经一，效果完全超于预期。

昏倒至今，整整两日没有离开帐篷。

哪日住得不舒服，大不了再偷跑回草原。带着明朝的丝绸茶叶，不愁找不到买家。

附？

什么？

松懈边军防备，趁机偷袭？

乍听此言，杨瓒睛瞪大。

迎面遇上披袍擐甲，面上犹带杀气的张铭，不禁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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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已查明？”

难是计？

转投靠其他落，都比附更合合理。

“张总戎。”

城外战事已歇，鞑靼非死即伤，弃甲丢盔。这位满脸杀气，上还带着血腥味，是草原遛去了？

“日前，顾同知领百名骑兵夺回慕田峪，后草原，寻到别营地，放火烧帐，杀羊千。”

“杨佥宪，”张铭四周看看，压低声音问，“顾同知未告诉佥宪？”

朱厚照有权任，百无禁忌。监军任命三位，总兵官更多一个。如不是顾卿拒，怕也要手握帅印，在营中立起第三面大纛。

命无虞，还会划分一块地盘，许落迁。

“可是来袭？”

“什么？”

“也就是说……”草原之上，再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