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2/2)

“自然。”抵上杨瓒额前，顾卿，“四郎可知，自我府，早无路可退。”、杨瓒无语，他就是掉绳的兔！绑住不算，还主动帮忙，系得更。

杨瓒退开些，手仍抓住顾卿衣领，目光灼灼，呼微促，声音异常定。

“我知。”

“顾卿。”

杨瓒蹙眉，顾卿的话，犹如一枚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与轻，呼渐。

杨瓒攥五指，掌心的伤，开始阵阵发疼。

声音耳，脑中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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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四郎，四郎也知我。”说话时，手环上杨瓒脊背，“既有凤鸾之意，何妨白首共老。”

“亦知。”

“杨佥宪归乡时，曾立同样誓言，可对？”

“此言既，便不容反悔。”

这岂不是说，从最开始，顾卿便被顾家放弃？

夜风拂过，袍角微动。

“……”

顾卿浅笑，指尖，过颈侧，托起颌，俯，轻轻住杨瓒。

“甚好。”

一气憋在嗓，只能提醒自己，前这是锦衣卫，没有什么不可能。

先帝能容，后世帝王岂会不生忌惮？

反手勾着顾卿，眉弯起。

帝王心术，为臣，不能有半侥幸。

转念一想，忽又笑了。

杨瓒看着顾卿，目秀眉清，笑容文雅，目光却带着一狠意。

越过顾卿肩，看着渐远的梅树，珠转了转，圈住顾卿颈项，对着屋檐上的某几位挥了挥手。

距功震主仅差半步。

“四郎，”顾卿看着杨瓒，眸光转，声音轻缓，“可唤我靖之？”

。然在当，这两字却如千钧之重。

咬了咬嘴，杨瓒，艰难吐一个“是”字。

分家，仅是划分家产田宅，别府另居。无论老侯爷在世与否，后代孙仍为一宗。

一旦落难，怕要祸及全族。

正觉扳回一局，双脚骤然离地，丝缎般的发覆上肩。杨瓒眨眨，终于明白，和锦衣卫掰腕，输赢都要付代价。

好在顾卿算不上，笑了笑，就此揭过。

但是，可能吗？

僵两秒，杨瓒闭上双，拽住青袍衣领，用力吻了回去。

神智清醒，实在叫不。何况，如此严肃的话题，被突然打岔，哪里还能严肃得起来。

“古有言，盛极必衰。顾氏荣已极，分宗是为必然。”

“伯爷，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恩？”

“我非愚人，亦非善人。”

顾卿低，顺着杨瓒的力，拉近两人距离。

祖上为靖难功臣，有公主血脉，几番起落，父皆战功彪炳，名镇北疆。

牙齿碰撞，意绵延不绝，自尾椎升起，蔓延四肢百骸。

“得一代国，瓒何需退路？”

“为顾氏全族虑，安伯之爵万不能延续，一代当止。”

杨瓒脸微红。

“并无。”顾卿摇，侧过，指尖过杨瓒脸颊，小心避开伤，“当日，我于先祖牌位前立誓，此生不娶妻，不纳妾，不留嗣。”

分宗，从本质上讲，则成为实实在在的两支。其后代孙血缘相近，关系却比表亲更为疏远。

一代？

“顾靖之。”

“同知，这……”

一门双爵，世袭罔替，族人俱荣。

“你知？”杨瓒眯，嘴角勾起一抹笑纹，“那你可知，招惹了我，会是如何？”

星光愈亮，银辉渐远。

蓦的瞪大双，杨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