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在大明朝，事事有讲究，车轿不能随便坐，衣服同样不能穿。

杨瓒摇苦笑。

“先拆牌坊？”

值得安的是，手脚勤快，都能吃苦。甭什么年，家里从不缺粮。

“是我想差了。这事的确不妥当。”

见杨瓒穿着儒衫，杨玘不由：“四郎为何不着官服？也好让祖宗看看。”

“三叔，四郎，可起了？”

要说的事太多，父俩都没有睡意。临到时，方才各自歇息。

族媳妇答应，再不提让杨瓒为孙启蒙一事。

“你瞧着这事怎么样？”

，四郎总该。”

瞪了弟弟一，杨珁和杨瓒说起祭祀安排，细靡遗，不漏一句。

“是。”

多数人同意杨瓒的提议。只是今后是否再建，还要另论。

送走杨枞，族坐在榻上，思量该怎么和老人开。

“天黑路，好生扶着你三叔。”

“家父正同老人商量，开祠堂之前先拆牌坊。”

敢不守规矩，言官的能淹死他。

杨瓒早早醒来，整备妥当，亲自奉伺候杨枞洗漱。杨玘兄弟来时，两人已用过米粥。

“哎，都听娘的。”

天尚未大亮，杨枞父已随杨珁兄弟动，先往族家，再往祠堂。

三个儿媳你一言我一语，族媳妇被说动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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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瓒转看向杨枞，见后者，才同杨珁兄弟：“一切听族中安排。”

“咱们杨氏，苦了几代，好容易翻，有了盼。”族，“没有四郎，闫家把咱们害得绝，都没伸冤。才过几天安生日，不能忘了前的教训。你和几个媳妇都说说，也和族里媳妇、外嫁的闺女讲明，凡是敢起私心，给四郎找麻烦，别怪我这辈的不讲面！”

杨枞回到家中，将族的态度告知杨瓒。

朝服，公服，乃至常服，凡是朝廷发，穿着都有严格规定。天赏赐的麒麟服更不能随便穿，连腰带都不能随便系。

“起来了。”

事谈完，族让杨珁送杨枞归家。

牌坊建在祠堂正面，不想穿行，只能绕路。多少代人，向来没有这个规矩。

族媳妇走来，拨亮烛火，将几个儿媳的心思。

“爹，儿惭愧。”

答应是累了自己，不答应必要得罪族人。

三个儿媳互相看看，都是满怀期待，盼望事能成。

“劳烦爹爹，是儿之过。”

“好。”

“你孝顺，我知。”杨枞，“你杨叔家的事，我有个念，你看是妥当……”

族的几个儿，只有老六杨玘继承他早年的，能说会。余都是闷葫芦，心思不缺，嘴却不怎么利落。

彼时，族中老人多已聚到一，商议拆掉牌坊，开办族学之事。

“可是……”

“容我想想，再和你爹商量。”

“三叔起得早。”

“事不好耽搁，等四郎一到，就去祠堂。”

“你就没想想，咱们开，四郎抹不开答应了，旁人听说也求上门，四郎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族了，：“廉娃是他亲兄弟的骨血，又聪明伶俐，四郎自会带在边。咱家这几个孩，未必是那块料，等族学办起来再启蒙不迟。”

临到正月，开祠堂不是小事。需得早作准备，才不会岔。

杨枞摇，：“大事上我帮不得你，族里这些事，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

“官服岂是能随便穿的？”

翌日，鸣三声，院门便被敲响，族家的两个儿亲自来请。

左右都是为难。

“得族里老人，才能决定。”

“对。”杨玘逮住机会，嘴，“两块石基都是我和大哥打，要拆，也得咱们兄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