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小叔……”

杨枞曾想过，了孝就让二儿媳归家，另择良。便是媳，只要留杨廉，也无需为大郎守着。

同理，杨氏女嫁到外县，一旦了事，只要有理，族人必会撑腰。

“爹。”

什么贞洁牌坊，杨家从来不在乎。

他的确不冷，只是肚咕噜咕噜叫。

“这些给廉儿，小叔另带了好酒。”

杨枞不便开，请族家人帮忙说。未料，两个儿媳都是摇，哪怕家人来接，也是住过两天，又回到杨家。

“娘说过，给爹守孝不能荤。”

杨瓒眉皱得更，将侄抱房，翻天赏赐的斗篷，结结实实将孩裹。又打开箱笼，取离京时，皇送来的糖。

杨大郎和杨二郎往生，杨严氏有傍，杨赵氏却是孤零零，无所依傍。

他只知，爹和二叔都不在了，娘时常垂泪，二婶每日里也不说话。好不容易，小叔归家，娘为何拘着他，不许他来见小叔？

“真的？”

兄嫂住新居，杨瓒一心科举，随杨枞留在老宅。

若是为了杨廉的前程，大可不必。科举也好，个富家翁也罢，有他在，总能护得侄平安。

有登科，本可翻修旧居，架设房梁，增设厅堂。然举家在孝，杨枞伤病，几月动弹不得，两个儿媳更没有那个心思。

待杨廉走近，杨瓒弯腰将他抱起，握住有些凉的小手，皱眉：“廉儿可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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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顿，不让我来。可我想见小叔。”

早年间，杨氏女同闫家郎合离，另嫁他人，没少引来。自那之后，杨氏族中就立规矩，族中的媳妇，男人不在了，愿意守着，是恩义。想另觅良偶，杨家必不阻拦。

为免嫂担心，喂过两块糖、一块酥饼，杨瓒便抱起杨廉去到正房。

五岁的孩童，尚没有启蒙，并不十分明白，“舟车劳顿”是什么意思。

自己没力气，请顾千帮忙一起。

杨廉捧着致的木盒，：“小叔，带我去见爹好不好？我想给爹送去。”

坐到榻旁，将斗篷松开些，杨瓒轻声：“这是小叔从京城带来的，给廉儿。最多只能吃两块，不然牙疼。”

杨廉鼻，大睛扑闪，期待的看向杨瓒。

杨廉，张开嘴，咬住裹了果的糖块，甜得眯起双。

“怎么了？”

假如是顾忌他，更是不必。

“吃糖可以。”

杨廉皱皱鼻。

“好。”

“恩！”

杨瓒抱起杨廉，轻轻拍着他的背。

真有御史上疏弹劾，杨瓒绝不会客气，祭金尺，不死你！

除了糖还有糕，可惜多数不能久放。

“不冷。”杨廉摇。

盒盖掀开，甜香扑鼻。

“酒？”

他被祖父蘸着筷喂过，辣得直泪，从此留心理影。对于祖父和父亲的好，实在难以理解。

“真的。”

依照明律，杨家的老宅未设厅堂，正房左右各一间厢房，连着一个小院，四周架起土墙。儿成亲时，杨父主，打通土墙，又建两所房屋。从围墙到屋瓦，严格照规制，不逾越半分。

来一个一个，来两个一双！

思及两个嫂的境，杨瓒也是叹息。

“廉儿，到小叔这来。”

半晌，忽又收起笑容。

反正都是欠人，不差这一次。

杨母去世多年，杨枞始终没有续弦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