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2)

不能履行职责，税粮库银年年减少，不思改正之法，总盯着天库算怎么回事？

“不可！”

朝廷缺钱是实。但再缺钱，也不该总盯着天库。

太仓的二十万两白银没有库，韩尚书不好过，盯着军饷灾银的文武同样心焦。

天成了穷光，只能自己想办法。

天钱填补军饷，赈济灾民，实非久之计。归结底，这些钱都该自和光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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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都御使几番言，都没能压住。

天与士大夫共天。

“鞑靼退兵月余，饷银或者延至明年……”

每次提起库银，天库都要缩。不是赈济灾民，就是充实军饷。少则千两，多则万两，连太宗皇帝时的箱银都开了锁。

刘健等闻讯，皆是大惊。

今天实是奇怪，无论怎么吵，天都不声。打着库主意的朝官只能闭上嘴，不着痕迹退“战场”。

“大行皇帝丧葬用度已简之又简。陛登位，两行徽号大典，均自库金。”

“库中所积不多，万望陛虑。”

朱厚照登基不到六个月，承运库的库银就少去三成。偶有填补，实是杯车薪，瞅着窟窿越来越大，填补不上，不怪守库的太监抹泪。

吵到最后，左都御史珊当殿吐血，脸青白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御史闻听风声，当即上疏直谏言。

“陛垂统之始，宽心仁，立言抚育万民。今诏墨未，何能弃黎民于不顾！”

珊被送回府中之后，天两番遣中官问询。院正院判亲至，仍未能将其救醒。

群臣争执不，朱厚照始终没声。

弘治十八年十二月，都察院左右都御使先后撒手人寰。

中官的话，加上见底的库房，终于让朱厚照警醒。

“万万不可！”

朱厚照顾不得规矩，大声：“退朝，传太医！”

“自陛登位以来，给赏外官员人等，填补军饷灾银，达八十万两有奇。”

正主不声，目的达不成，吵来也没用。

连续几日忙到夜，朱厚照的脾气愈发暴躁，张太后借千秋节见兄弟一面，都没能如愿。

朝堂之上，群臣吵了半个多时辰，始终不见天表态。

因京卫演之事，兵贪墨显端倪，刘大夏病在床上，两次上疏乞致仕，都被驳了回去。

没钱，能向天哭穷。

“顺天府查抄之银，半数归于。功臣庄田征银积欠四十余万，至今未见分毫。”

“今天正月至今，山崩地，暴雨洪灾，未见停歇。国朝开立重地亦遭地动，灾民无算，怎可不加以赈济？”

六之，已被架上柴堆，火就着。

“赈灾是为要务，太仓银不可动！”

“舅舅为父皇守陵，怎能擅离！”

太仓库银之事未决，武学之事方兴，奏疏堆成小山，阁忙得不可开。朱厚照只能再升午朝，并由三日一朝改为两日一朝。

“明年正月，陛大婚，依定例，各项典仪需用金五千。”

如此，仍有多事未决。

刹那间，奉天殿中一片静寂。

两日之后，府门前挂起白幡。

史琳同珊最契，本已痼疾在，遇好友骤逝，又添一层新病，御医诊过，亦是束手无策。

自始至终，杨瓒都垂首站在一旁，作上观。

“天命如此，生老病死，药石难医。”

往昔经验，这个时候，天本该声，正好顺杆爬上，请库发银。

张太后赌气回到清宁，连千秋节都不再办。

右都御使史琳当先上前，不敢轻动珊，只能焦急：“廷珍兄？”

余四，吏有文升坐镇，压着中官员，不许多搀和盐引库银。礼和刑吵得闹，御史和六科更是战斗力十足。

不能继续被和光禄寺牵着鼻走，否则库见底，必要追悔莫及。

这个当，刘尚书绝不能离开兵。

到来，天一个人钱，充作军饷，赈济灾民，本该负责的朝官却是吃相难看，不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