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闫二郎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离开之前留了个心，特地让小厮盯着闫大郎，一有红儿的消息立即禀报。

“当时红儿怎么和你说的，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行了。”见闫二郎压不晓得事，仍惦记着红儿，闫大郎很是腻味，“回房去，这些日少来。”

闫王氏面赤红，双翻白，一气卡在嗓里，竟是生生了过去。

“走的好！饿死在外边，被最等的私窑拐去，看她还怎么气！”

猛的一拍惊堂木，县令厉声喝：“本县面前，岂可诳言！状告今科探欺君，你可有实据？”

闫二郎缩缩脖，丝毫不敢隐瞒。

家人领命，立刻分散去城中打听消息。

闫王氏的声音越来越，骂不解气，更叫婆去把红儿主仆绑来。

闫王氏突然叫：“那个扫把星，丧门星！去把她给我叫来，我倒是要问问，闫家到底哪里对不起她？给她吃，给她穿，像个客一般待着，她竟敢这么害二郎，安的什么心！”

“他、他竟敢……”

酉时末，城中宵禁，家人陆续返回，均一无所获。

问：“这个主意是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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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本不信。儒学同窗为证，笔迹一模一样，更有落款印章，不是你是谁？

县衙中，闫二郎矢否认状纸是自己所写。

“大哥，我没说假话。”

“你还为她说话？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狼！她娘也是一样，整日家妖妖娆娆，必是狐狸投胎！亏得早死，死得好！”

“民告官，是其一。辱骂今科探，是其二。来人！”县令掷木牌，“打！”

啪！

在家中骂顺了嘴，闫二郎猛然意识到不对，想要改，已是来不及了。

婆指天发誓，更说加中多数仆人丫鬟均知，生怕闫王氏将火气撒到自己上。

其心毒，分明是致闫家上于死地。

“大哥，红儿可是我……”

闫大郎匆匆返回家门，不见闫二郎。想要问得明白些，却被闫王氏拉住。

闫王氏不信。

“快、快想法救你弟弟！”

到第四日，有晋王府着官牙采买婢女乐。

“走了？你休要诓我。”

“娘，二郎已被押县衙。”闫大郎声，“儿实在没办法！”

“我自己想的。”

“那小畜生……”

闫大郎唤来仆人，问明刘红离开时的形，立即皱眉。

听红儿离开，闫二郎急得坐不住。闫大郎却是神一变，吩咐丫鬟婆伺候好闫王氏，将闫二郎拉正厅。

“娘，红儿不是这样的人。”

“谅你也不敢。”

接来几日，闫家人费力在城中打听，连刘典史的两宅都去寻过，更向刘氏族人问过，都没寻到红主仆的踪迹。

“什么？这么回事？！”

“我就知！”

“有人往衙门投递状纸，状告杨家四郎斩衰赶考，丧德败行，不亲不孝，犯欺君大罪。状纸包裹石，趁夜投县衙，上面落的是二郎的名字，衙门对过字迹，也极是相似。”

一时间，豆蔻年华的少女村姑随可见，闫家更找不到人。

以为闫大郎也对红儿起了心思，闫二郎生几分不快。

“是红儿。”

“是。”

因晋王府给的买银不少，消息传，不少贫苦人家都送女城。涿鹿县的牙婆四活动，都想捞一份油。

“去找人！红儿上没有路引，必不了城。找到人，必要好言好语的劝回来。”

目送打着晋王府旗帜标徽的大车离城，闫大郎预到，红儿恐怕是再也找不到了。一浊气压在心里，不得纾解。突闻家人来报，闫二郎被押县衙。

未想婆白跑一趟，红主仆早已离开。

啪！

“不是他？”

闫大郎猛的摔碎茶盏，“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

左右皂吏齐喝一声，当先走两人，一杖击在闫二郎背，将他打趴在地。哀嚎声未来，又被架起，狠狠一掼。

闫二郎终究有些怕了。

“大郎，二郎被人押走时，大声争辩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