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尼尔重重地了：“小天使啊，昨天闵请了两天假期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你不接受他……明天当他回到乐团的时候，我们会经历什么样可怕的事。”

听了这话，戚暮微微怔住：“……闵琛的脾气，真的很不好吗？”

在戚暮的印象中，他第一次见到闵琛的时候对方就非常心地拉住了他，使得他没有掉车、酿成惨祸；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更是个怕虫怕得连公寓的大门都不敢了，这样的人也能让人害怕？

之后在港城的时候，闵琛更是好心地告诉他斯威尔先生喜的曲，还指导他如何演奏。

在此以后，类似的事更是多得数不胜数，足以证明：就算闵琛不是一个非常友善的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害怕吧？

听着戚暮的话，丹尼尔蓝的睛瞪得圆，他惊呼：“上帝啊！小天使你是在夸一个恶很温柔吗？我没有听错吧？岂止是不好？！我敢保证，乐团里的人现在已经被他训得连大气都不敢一了好吗！”

戚暮：“……”

“难你没有去过多瑙河论坛吗？该死，我以为就闵那个家伙没兴趣看别人对他的评价了，都忘了小天使你是在华夏，估计还不知这个论坛吧。”丹尼尔顿了顿，又：“就是在欧洲，有一个古典好者聚集的网上论坛，在前几年的时候他们曾经搞了两个投票。”

戚暮微笑着听丹尼尔继续说着：“总而言之，第一个投票是评选脾气最好的指挥家，第一名你应该认识吧，是纽的艾·斯威尔。另外一个投票就是评选谁是脾气最不好的……小天使，你知那个第一名是谁吗？”

戚暮轻笑着摇摇，在心里吐一个名字：……奥斯顿·柏特莱姆。

“是闵琛那个家伙啊！我可找了好几个朋友注册帐号上去给他投票呢，他要不是这个投票的冠军，那些其他脾气不好的指挥家，比如你认识的维也纳响乐团的埃弗拉先生，哪儿比得过他啊！”

戚暮：“……那个，丹尼尔……”

“总而言之，闵那个家伙的脾气可坏了，你别看他对你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其实一肚的坏，可毒了……”

戚暮苦笑着：“丹尼尔，其实……”

“我知！其实你想说，闵他是个恶对吗？小天使，你总算是看对了啊！他要不是恶，那还有谁……”

“我是恶？”

低沉磁的声音在丹尼尔的背后响起，语气优雅从容，不急不缓。

“……原来，当年你还特意找人帮忙投票了啊？”

丹尼尔：“……”

小天使！你怎么不早说啊！！！

戚暮：“……”

我就是想说，你也得让我开啊……

第一百零七章

既然闵琛都已经来了，丹尼尔自然也没什么理由好继续呆去了。在他临（bei）走（gan＿前（zou），戚暮特意问了他为什么突然将自己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