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6)

回老家一趟，而萧南烛心里这么想着，倒是想顺带将这事和除夕提了提。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他怎么也找不到除夕的人，虽说除夕之前是有和他提过，这几天他要同几位传统历神自行理些有关月关邪祟的事，可能不会来的太频繁，可是这好几天没见着人还是让萧南烛心里有些不习惯了。

上次上巳的酒宴过后，除夕明显心好了许多，原本冷冷清清的历纸上时不时也有其他历神来串门，年兽因为各位神君们的诸如元宵，月饼，粽，汤圆的投喂而心宽胖了不少，搞得看着越发没有凶兽该有的威严了。

恰巧月关将至，邪祟猖狂了不少，除夕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时常清闲地陪在萧南烛左右了，对于这件事，萧南烛的意见那肯定是大的，只不过他这人没什么原则，一看到除夕皱起眉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就什么都说不了，就算是他家大人要他的命他都不不顾了。

对自家历师这番贴，除夕心里倒也清楚，他本是个不通的死板格，如今却也算是开了几分心窍。连日来月关将至，邪祟骤然变多，他也不得已占用了些私人时间和几位传统历神私里讨论了一番。清明是觉得这一切都在理之中，并不算什么异常，月关本就邪祟会多，本不该如此在意，而寒和除夕却是有些放心不，毕竟他们本就比清明年些，总不会这么随便地就将这件事当是桩不起的小事，除夕私里领着年兽去了几趟，却发现那些邪祟似是从某个奇怪源不断地涌，而待他仔细查看之后，问题居然还是在当初的那个滨江路大桥工程上。

蛇母已死，蛇蛇孙也早已化为了灰烬，萧南烛当初和他的收尾工作得很好，没理还有什么余孽留在江底，除夕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引得那湖底不断地有邪祟涌，他几次想要探查却什么异常之都没有发现，恰在萧南烛和姬宰忙着理历法经的那几天，除夕同寒一去了趟当初的那个滨江大桥底，可谁想夜之中，那千万邪祟竟是如地狱恶鬼一般自江底爬，尽除夕和寒被迫现将其一一斩杀，可是他们自己还是受了不少折腾，除夕原本复原了不少的直接就被污染了大半，当场就差倒戈伤了寒。

“除夕！！除夕！！！你看清楚我是谁！！除夕！！”

一龙气的寒虽然拖着并不健的躯壳，但满华发神冷峻的模样也很威慑力，可惜除夕神力远在他之上，那染血的红衣衬着那双发红的尾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寒着与他缠斗了许久，最后还是他不得已唤清明才将神智丧失，险些杀了自己的除夕制服，清明对于许久没有异常如今又一次被邪祟所污染的除夕显然很是忌惮，寒脸惨白却还是将一脸是血的除夕给带了回来，待回到家中时，萧南烛还在外还没有回来，而因为室熟悉充盈的福泽而短暂恢复神智的除夕怔怔地看了自己满手满的鲜血，半响却是低哑着声音似乞求一般的对寒和清明开，

“今日之事，务必瞒着历师，这次染的邪祟与往常有异，我虽然如今短暂清醒却无法将其彻底清除……”

说这话时，除夕有些难堪地侧过了脸，今夜之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连他都自己无法相信以他的神力居然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占据了躯壳成了那些邪祟的傀儡。他满都是肮脏血腥，红衣散开在地上显得格外目惊心，平日里和他关系本已经好了许多的寒和清明看上去都有些不敢靠近他，而只要他心神稍有松懈便会上变成一个举止放，嗜杀嗜血的妖，而想到这儿，除夕纸白凄艳的脸上便勾起了一个惨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