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5)

这话说完清明也不自己是来给初一加班的这件事了，把这烂摊丢给除夕和萧南烛就跑了，除夕看着他消失了也没去拦，只抱着怀中那血淋淋的小姑娘便看向了一边的萧南烛。

带着亲昵味的抱怨，除夕却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有说不的隐秘喜悦，他不知自己消失了这几天萧南烛是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明明之前他还是一副并不乐意回应自己的冷态度，现在却好似莫名主动了几分，而就当除夕在心里暗自揣度又帮着萧南烛一起把这砍的事给收拾净后，他们俩本站在人群之后一块说着话时，叼着烟的萧南烛忽然就给他来了这么不正经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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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死了。”

想他千年前把这小家伙从冷的山中领回来的时候，他尚只有一只幼犬那般大小，除夕为了能让他活去才把他养在了寻常人类家的犬舍之中，虽说之后这脑不灵光的家伙就此学了一惟妙惟肖的狗叫，至今都没能改掉，可是如今他快变成大孩了，除夕自然是心复杂，连带着本来淤积在心里的个人问题都没空想了，而就在初一这天，又照顾了年兽一宿的他本还呆在年历中休憩，有只几乎没成型的小邪祟忽然就找上门来，而一问之才知原来是他家历师在外遇上大麻烦了。

不贪吃了，也不跑了，除夕训斥他的时候他也终于能听得懂一些了，尽伴随着幼年期的结束会有某些不大舒服的蜕变过程，可是除夕还是和个傻爸爸似的陪着年兽的边，看着他蜷在自己边一副受伤小动的样也觉得心里疼惜。

……

一路养了这么些年，而这几天他却意外地发现，他家这只至今连灵窍都没开的年兽似乎就要结束幼年期了。

除夕的质一直很差，虽说本神力悍，格势，但是稍有风草动便容易染上邪祟。之前他就曾被本该很弱小的望和嫉妒染，之后还差对萧南烛了错事。

一听这话就愣住了，除夕撩起眉一副被惊吓到的样，本还惨白的脸颊上都开始蔓延开艳的红，他的心上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的力拧了一把，明知萧南烛只是嘴上胡闹和自己开玩笑却还是忍不住的开心，这绪上的起伏让原本显得并不好接近的他看上去像是染上了几分烟火气息，而似乎也看了他家除夕实在是容易满足，萧南烛没由来的觉得自己无聊的同时也多了几分不大对劲的绪。

“想你想的啊，相思病。”

这是因为他本对于这低级的邪祟就越不设防，越是低级反而越容易受影响，而就因为这血光之灾的事，萧南烛特意找了只饿去帮他寻除夕过来，可是那饿找

一听到这事除夕自然是什么都不不顾了，年兽还病怏怏地在家呆着，他便去隔那张年历上找了大年帮忙，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虽然等他到了的时候，提前过去加班的清明已经帮着把事理的差不多了，可是看到那几千年了还在和自己赌气的人一副公事私事拎不清的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除夕还是没忍住教训了清明一句。

“难得提早班，正好这也离家不远，不如一起走走吧……除夕？”

“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一。”

打从见到他起就面难看的要命，清明这么些年没和除夕正面对上了，又挨骂了自然是心里气急，可是他还小的时候除夕便是他兄般的存在，除了少数俩个与除夕年纪相仿的历神，任凭是谁都得尊称他一声除夕君。

萧南烛如今的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贯面无表的脸上也是血迹斑斑，而似乎是受到了除夕转过来的视线，本还因为清明的话而沉着脸的男人忽然就愣了一，接着把血淋淋的手举起来冲除夕挥了挥，了一个难得真心实意的笑。

更何况清明节自诞生之初本是个弱可怜的历神，若不是有这位神君的教导抚育，说不定在早百年就已经早早夭折，也不会到现在还兼着传统节日和节气的两个名，可是这心里的是一回事，对于除夕如今这幅残暴冷血样的痛恨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当清明也没给除夕好脸，直接将手中秋霜剑一收便抿着冷冷回呛，

这绪和之前那纯粹的同不同，是一代表着他对某事产生改观时的心动，即使这心动早就在除夕的上发生过好几次，可是抛开对除夕好相的着迷，萧南烛对于这个人本格产生的喜却要真实的多，毕竟像这般纯的像老古董似的人如今也不多见了，看着他为自己这般上心，萧南烛一个凡夫俗还真是有些把持不住，所以在当自己只是随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后他又了烟，瘦削的年轻历师于满目夜雾中夹着烟冲红衣历神笑了笑开，

“我有没有我自己清楚，除夕君还是先好自己吧，至于我……就不劳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