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3)

怕连都成为弱。”

“哦？你倒是有自信。”赵申屠似笑非笑，“年轻时候重，但这又能持续多久？若是喜，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付真心便无妨，他也确实得好，难怪你难以自持。但人心恐怕是这世上最善变的东西，也是最不可信的。”

这回，叶无莺确定——

赵申屠确实是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赵申屠：玩玩可以，不许动真格的。

叶无莺：……哈？

司卿：玩你妹！

第96章

赵申屠知了，叶无莺的第一反应是他怎么知的，随后就想起了绿歌，怕是早在艾尔沃德，他就知了吧？然而却从没提起过，直到现在，司卿主持巫祭，他才忽然开。

叶无莺早就觉得奇怪，赵申屠其实并不常席巫祭，缺席的时候比较多，今年居然这么好心，早早坐在这里等他。

“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他淡淡回答。

赵申屠弯了弯角，并不是以劝说的吻，而是以不容置疑的气说，“不许当真，他绝非你的良。”

叶无莺几乎忍不住立刻反击，“你认为怎样才是良，你的皇后那样的，还是珍妃那样的，亦或者我那死得不明不白的母亲？”

“不如何，他总是个男，这世间调和方才是正。”赵申屠淡淡说，并没有回答叶无莺的问题，“更别说他即便是个女，为巫就不要妄想真能在世俗中与你相守。”

“我不在乎。”叶无莺回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即便不是司卿，只要是我喜的人，我不会在乎他的别份，我也不害怕他会成为我的弱，更不会因为担心受到伤害而离开他。”

其实两辈他都是如此，结果上辈司卿生生把他这份定给折磨没了，到底只剩了恨。

到了这辈，这话不仅仅是为了说服赵申屠，也是为了说服自己，是啊，我原是这样的，他不要变成赵申屠那样连半分真心都找不到，凉薄到叫人心寒的人。

听到叶无莺的话，赵申屠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些许恍惚，最后却仍是不悦，哼了一声，“天真！”

叶无莺也冷哼了一声，“胆小！”

两人互相瞪了一，却让四周那些老一个个正襟危坐，虽不知这对父在说什么，但是还真没瞧见过赵申屠对哪个女这样绪外的。

司卿完，摘鬼面站在当场，哪怕他的表再如何冷清倨傲，也免不了叫人倒一气，正如赵申屠所说，他那样相，难免令人无法自持。

祭祀仍在行，直至傍晚，整场巫祭才算结束，中又有年宴，等到叶无莺登车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到司卿脱去了沉重的礼袍，只着里衣躺在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