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3)

司卿果然租了条小船，正飘飘晃晃地在河上漾，他将青素等人都赶了回去，只邀了叶无莺一人上船。谢玉朝他了个鬼脸，心照不宣的笑容，拉着顾轻锋了船。

“嗯？”

于是，一场容家的风雅宴会，就这么惨淡地收了尾。

“阿锋，我们也去寻乐吧，时间还早呢，听说这河上有几个可有名的伶人……”

说是小船，自然是不大的，只一个船舱，支起窗可以看到外面清凌凌的河和倒映在里的秋月。时近十五，这月儿圆又不圆，月盈盈，正是一片好秋景。

声音渐渐远去。

笑，心却在冷嘲，名声这东西有个用，你瞧赵申屠，他有名声吗？不论在登基前还是登基后，他都没有任何名声可言，咳，这话也不是完全正确，应该说他是有名声的，不过都是负面的名声。

“你这才是……

“无莺。”

叶无莺笑了笑，“这容逸飞好似还是喜你呢。”他状若不经意地说。

“就之前，我知容家的宴会极其无聊，你肯定不耐烦呆着。”

可直到如今，大殷仍是完整的国家，大、盛、不容侵犯。只因赵家从来不像容家这样讲究什么文人风骨，重视名声，搞什么仁政。一代代的赵家君王，几乎无一例外走的都是的路。谁不服，打到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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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莺可以不要名声，他却不能不要。容家若是连名声都丢了，还剩什么呢？

司卿耸耸肩，“这辈我和他几乎都没见过几面。”其实最初的时候，司卿和容逸飞勉也算是朋友，毕竟他那古怪的格，能有人受得了都不容易。容逸飞是他的晚辈，但两人年纪却差不多，上辈最早他不知容逸飞的心思，容逸飞又一贯顺着他，倒也算是有些。只是一旦知他别有用心，就立刻一刀两断了，这辈更是没有丝毫往来。

以德服人这话是没错，可是本不适合用到帝王上，尤其是大殷的帝王。

司卿不笑了，然后又生气，“你为什么都不吃醋？像我现在再看到那几个家伙，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不仅仅是司卿容易招蜂引蝶，叶无莺也是一样，相在这里放着呢。

司卿扣住他的脑袋，地吻他。

叶无莺哭笑不得，这人一时笑一时生气的，真是晴不定。

叶无莺托着看向司卿，“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叶无莺没好气地说，“你看我这像是吃醋？”

容逸飞觉得自己的面都丢尽了，直到最后都不敢去看司卿的脸，心中失落又失意，却不大敢再去招惹叶无莺。他真的招惹不起这样的人，他不笨，知今天自己的那句话大概明天就会传到圣上的耳朵里，这事儿可讨不了好，顿时又悔又怨，偏偏只能憋着，发作不得。

似乎不亲吻多少次，他们都能轻易让对方颤栗沉迷，竟是多少次都不曾减淡这觉。

几个凉菜也都是京里知名酒楼的，是极佳的酒菜。

在赵申屠还没有登上皇位之时，就不是什么仁善的主，反而是很多人都知他心狠手辣手段，但那又如何，最后的胜利者还是他。

“我觉得我们改变了很多事，但是，似乎有些事再如何都没改变。”

司卿果然备了酒，不是刚才宴上那没滋没味的梅酒，而是辛辣带劲的白酒，怕又是司卿从谢玉那搜刮来的度蒸馏酒。

司卿笑了起来，“你这是吃醋了吗？”

这时候，才有人想起以前叶无莺在京里就有个“暴莺”的名声，得犹如那黄莺的歌一般妙动人，却别指望他真像莺歌燕舞一样好，他的暴戾，手段酷辣，从来不是善人。

以前司卿不好，是不能饮酒的，现如今好了大半，偶尔也能浅酌一回，只是不能多饮。偏这人还喜酒，叶无莺也是这辈才发现他这个好的，毕竟上辈他的没好过，再喜酒也不能喝。

大殷的领土太大了，又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见着四海升平，事实上忧外患一直存在。世家势大，外有异族，若是讲究德治，怕是大殷早就跟另一片大陆一样，分裂成多个小国家了。

等到容逸飞第二次被捞上来，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整个宴会上已经没人再敢对叶无莺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