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5)

候能钱帮帮这鬼地方的人呢……也不知这有钱人怎么想的，这个山土质并不好，平时些果蔬都困难，都成了荒山，就是买来又能什么呢？搞房产的？可这位置这么偏啊也不对啊……”

“这谁又知呢……就是那边那座山吗？”

笑着漫不经心地回了杨斌，郑常山说着抬起睛朝若隐若现的山随问了一句，杨斌听他这话也顺势抬起了，而见那连成浅绿一线的稻田后有一座有些度的山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不以为然地才接着开，“对，就那个，连个名字都没有废山，能嘛？我要是有这个钱一定往y市最繁华的地方买栋别墅，就是放着不住它也能升值不是？”

有关这个话题的讨论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了，杨斌接来就开始念叨自己多年没变的收和住房公积金的事了，郑常山照例是似笑非笑地听着，等车开到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桥镇溪涧村的时候就在村大概十几米的找了个地方停了，而在背着满公文包文件了那整个村大多数村民还住着大瓦房的村后，原本还看上去很正常的郑常山还没走几步就被几只村民散养在路上的鹅给得被迫停了脚步。

“你怎么了？”

杨斌见状疑惑地看了他一，不明白郑常山这瞬间沉来的脸是怎么回事，而郑常山在撇了堵在自己面前的这几只昂着脖的大鹅时，半响才将睛缓缓地眯了起来，很不自然地地来了一句。

“没什么。”

这略带掩饰意味的话让杨斌一没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脸都有些涨红了，平时他老觉得郑常山这人看着好说话但其实冷漠难接近的，但看他被几只鹅就得表难看的样他又觉得有些想笑了，只不过看郑常山这个真实的反应他也猜到他应该是真心不喜这鹅的，所以当杨斌就走上去仗义地赶走那几只鹅，接着笑开，“行了行了，村里没几只鹅的，别怕啊哈哈，那咱们就一人一边，一午把这事完吧，晚上要是还得赶回镇上去呢，不能耽误事……”

这般说着，杨斌便将包里的公文拿来些递给了他，郑常山抬手接过了，最终两人便决定还是村东和村西分别去走访村民们落实今年的贫困况，可等杨斌迈着步走了，郑常山独自顺着村的一条路往前走的时候，他却总觉得后有什么东西在故意地跟着他，而等他将泛着灰白的眸危险地转向后的方向时，却只见一只通雪白的大鹅正执着地跟在他的后面，一看见他回过还拍拍翅膀张大了嘴。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郑常山：“……”

第八章 缘起

“姓名？”

“刘凤仙。”

“张建国。”

“今年家里的收况？”

“上个月卖了米粉和白薯，大概四十块钱。”

“今年你们两夫妻仍然没有稳定的工作吗？”

“没有……不敢到外面去，没文化，也啥都不会。”

曲着坐在一张矮小的破板凳上，一午已经走访了小半个村的郑常山低着不时随问些简单的问题，他手上的黑尖钢笔此时正落在纸上快速地书写着什么，墨迹留的地方只能看见一连串潇洒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