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对不起(2/2)

他说完，仰起闭上睛。

女孩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得坐起，也顾不上挡住自己的一抓住他的手，泪忽地奔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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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到自己泪的咸涩味，前男人颓丧的模样模糊成一团。颤抖着摸上被他自己打的脸颊，贴上去抱住了他。

她是如何哭着喊不要，他又是如何恶劣地扯开她的，看着她血，把她的声和泪当作乐趣。

“疼吗？”

“穿上衣服，先回家。”

“对不起。”视野边缘是被蹭了的红，他手指一顿，又记起更多。

她的一句“哥哥”和抚摸的动作让他像电一般转过来，她这才发现，他的球布满了血丝，状如红藤蔓缠绕着漆黑瞳孔。

她刚要开，看到顺着他脸颊的晶莹，随之一愣。

只好摇摇，“不疼。”

之前沉云朗对她不同，但也只是于她是妹妹，如果现在份变了，不知他还会不会在意自己。

见他不回答自己，女孩的眸忽地黯然。

“啪！”

小脸见着红起来，她拽他的手，自己缩回了被里，只一双睛来和他对视。

这叫她怎么回答，疼是当然疼的，可是又怎么敢说。

相比自己，她更心疼他，毕竟是自己的人。

她突然有些慌张，咬着不知该说什么。

“我混。”

耳光声音响亮，震在房间里。

而他不知的是自己的不知所措落在她里变成了另外一意思。

“你别生气，我愿意的......你别生气。”

怕他再不兴，跟着又说：“我喜你......从十四岁那年就很喜，你别打自己了，好吗？”

他看了她太久，球开始涩发酸。

她还疼着，他就不理自己了。小姑娘红了圈，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哭了。

“你打自己吗......？”

沉云朗还在心里想着该怎么补偿她，觉得她才上大学不久，是不是该等到毕业之后再和家里说。还有她好像了很多血，要不要带她去医院。

他没听过女孩的表白，不知该如何回答，竟一时语。

沉纯歌起来的时候是用被挡住了的，可是被他这么盯着还是觉得难为。

剑眉蹙起来。

慢慢垂默然片刻，随后，抬起手狠狠了自己一掌！

她光的贴着他，哭得语句断断续续。沉云朗摘掉粘在她脸上的发丝，大拇指指腹抹去她里的泪珠。

“哥哥，松手，会疼的。”

沉云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