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4)

只是后悔计划没有成功，却不会后悔为了计划杀人。他不会去想他杀了这个人，这个人的家人该怎么办，又或者这个人还有无限的未来，拉斐尔本不会想起还有过这么一个人。

所以，奥古斯特被吓到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未在生活里遇见or知有拉斐尔这类型的存在。

但是，也就仅仅是被吓到而已。

因为奥古斯特始终信想法就只是想法。

好比奥古斯特在乔枢机实在是太烦的时候，也会升起一些不太好的想法，但是那代表着他就不是一个好人或者好朋友了吗？不见得吧。因为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去这么。那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人类和野兽的区别不就是如此嘛？野兽想到了就会去，人类想到了却会约束自己。

拉斐尔唯一的问题是，有些时候他会把那些本应该放在心里这辈都不实施的东西直接付诸于行动。

“你需要学会控制你自己。”

“我知。但是，我为什么要那么？”拉斐尔在最初就像是一块顽石，充满了不好辩驳又危险的诡辩思想，“我有足够的能力完成我想去的事，并且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我为什么不能顺着我的心意去呢？”

就像是一般人为了保持材，需要很努力的克制腹之，而拉斐尔随便吃依旧会有八块腹肌。那他为什么还要忍耐呢？为什么不敞开肚去胡吃海？只因为别人都不能到这一吗？

“因为我希望你当个好人，从里到外。这样我们才能在死后一起升……无论你觉得人死后会去什么地方的地方。”

“毫无疑问的，天堂。”拉斐尔是个与众不同的信仰者，他相信世界上有非自然力量，大到能够掌控时间和生死，他只是不相信人们称之为“神”的存在，也不觉得《圣经》故事里的耶稣就是那个神。

但在拉斐尔的理解里，最大的非自然力量拥有者还是叫上帝的，他or她的能力无比大，所在的地方也叫天堂，只有好人能去那里。

“我以为你不相信这些。”

“为了你，我愿意开始相信。”虽然拉斐尔是个变态，也是个方方面面都符合奥古斯特喜好审的变态。

拉斐尔没说话，却在心里想着，为了你，只要你看着我，我也会愿意约束我自己。

自从那次开诚布公后，拉斐尔就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很多话都不再藏着掖着，他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来。

这让拉斐尔和奥古斯特都同时觉到了彼此的亲近，哪怕他们的脑回路不同，思考事的角度不同，从里到外都不同，但他们依旧会觉得再没有什么会比他们彼此更加亲密的存在。就好像在神上，他们对对方永远是坦诚又赤的。

奥古斯特不会急着否定拉斐尔，而是会先耐心的听一听拉斐尔的想法，然后一起寻求既不杀人又能解决办法的第三条路。